只见他双手被缚于身后,身上还穿着囚服,但神情却依旧坚毅不屈。
陆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哟,这不正是大名鼎鼎的刘皇叔嘛!
怎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虑,您现在可有想好是否要归顺吾家陛下——汉少帝呢?”
刘备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厉声道:“陆云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那所谓的汉少帝与汉献帝又有何不同?
无非都是被人操控的傀儡罢了!
前者受困于曹操那老匹夫之手,后者则落入了汝这个无耻之徒的掌中。
而吾刘备,身为堂堂汉室宗亲、皇叔,岂会向这些任人摆布的昏君俯首称臣?
哪怕今日便是吾的死期,吾也决计要拼死一搏,去开创一个由吾刘家掌控天下、当家作主的崭新局面!”
陆云听了,不怒反笑,拍了拍手道:“好一个刘皇叔,果然是有骨气!
只是汝以为汝还有机会去开创那局面吗?
如今汝已成为阶下囚,还如此嘴硬。”
刘备冷哼一声:“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进来,在陆云耳边低语几句。
陆云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刘备,缓缓地开口说道:“刘皇叔啊!
原本吾还以为您今天肯定难逃一死呢!
不过呢!现在倒是有一线生机摆在眼前。”
说到这里,陆云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当今圣上降下的旨意——要将汝等这些人押解回洛阳城,让圣上本人来与皇叔您面谈一番。”
陆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后继续道:“但是呢!皇叔啊!
您可别误会,吾陆云跟那董卓、曹操之类的货色可不一样哦!
他们心怀不轨,妄图篡位夺权;
而吾呢!则绝无此意。
想当年,汉少帝身陷险境之际,正是本相挺身而出,亲自将其营救出来的呀!
因此,吾和陛下之间可没有什么勾心斗角或者尔虞我诈的龌龊事儿哟!”
陆云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直视着刘备,语气坚定地说:“实际上,吾陆云衷心期望能够辅佐汉少帝成就一番大业,再创一个如同汉武帝时期那般辉煌壮丽的大汉盛世!
只是不知道皇叔您是否真的如外界所传那般满嘴仁义道德?
亦或只是表面功夫做得足,背地里却一心想着自己登上皇位呢?
这个嘛……恐怕只有天知道喽!”
刘备听后,仰天大笑:“哼,陆云,汝这逆贼休要巧言令色。
汝若真心辅佐少帝,为何不还政于朝,却在此处拿捏于吾?
至于吾刘备,仁义与否,天下自有公论,岂是汝能污蔑的!”
陆云脸色微微一变,但转瞬之间便重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皇叔切莫如此心急气躁。
圣上旨意既已下达,您只需跟随吾一同击败江东敌军之后,再一同赶赴洛阳即可。
待到那时,皇叔自然可以当面向圣上禀明一切真相,孰是孰非,自有公断。”
刘备听闻此言,不禁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一顾,然而终究还是沉默不语,没有继续反驳下去。
就在这时,只见陆云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份黄绢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后,对着刘备朗声道:“玄德兄啊!实不相瞒,此次召汝前来,除了方才所言之事外,尚有一事须得告知于您。
想必汝也知晓,如今这汉室天下,虽历经风雨飘摇之苦,然终有一线生机尚存。
而这其中,汉少帝功不可没!
日前,汉少帝特地下旨册封汝为汉中王,并将汉中之地划归予汝管辖,作为汝的封邑。
此乃圣上对汝的认可和褒奖,亦是吾等臣子之荣耀所在。”
话音未落,刘备顿时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陆云小儿,休要在此信口胡诌!
即便汉少帝真有意册封老夫为王,以汝今日之势,岂能容吾安然返回洛阳,日后助圣上夺回权力不成?”
陆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刘备啊刘备,莫非汝真以为自己何等了不起不成?
即便汝坐拥千军万马之势,最终还不是沦为吾陆云的阶下之囚!
如今竟敢口出狂言,妄称要辅佐少帝来夺取吾的权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本相不过是尽心尽力地协助陛下治理国家罢了。
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因陛下性格懦弱且有些懒散,无心打理这江山社稷,故而将重任托付于吾而已。”
说到这里,陆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话音刚落,陆云便随手将汉少帝册封刘备的圣旨丢到了地上,仿佛那只是一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