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逾期未决,休怪本相无情,届时必将挥师直捣建业城!”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周瑜闻听此言,连忙拱手施礼道:“多谢丞相大人宽宏大量,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还望丞相大人稍安勿躁,静候佳音便是。”
言罢,周瑜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沉稳。
待周瑜返回军中,即刻传令下去,命众将士抬起孙策的担架,缓缓向建业城进发。
一路上旌旗飘扬,军容整齐,士气又恢复了高昂。
与此同时,陆云亦果断下达命令,全体士兵撤回营地,好生休养调息。
他深知战争的残酷与艰难,必须养精蓄锐,方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一旦孙家胆敢负隅顽抗,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指挥全军发动猛烈攻势,誓要一举攻陷建业城,实现江东地区的大一统局面。
此刻,江东军队浩浩荡荡地返回城中,孙策则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送回了孙府。
周瑜心急如焚,赶忙四处寻找医术精湛的大夫前来救治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孙策。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一名经验老到的医师被带到了孙策床前。
只见这位医师神情凝重地伸出手指搭在孙策的手腕处,开始仔细地切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气氛异常紧张,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片刻后,医生缓缓收回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站在一旁的吴国太与大乔见状,心中一沉,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满脸焦虑地盯着医生问道:“先生,吾家孩儿(夫君),他怎么样?可有大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紧促得如同鼓点般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仿佛要将大地都踏穿似的。
眨眼间,一个身影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竟然是孙策的亲弟弟孙权!
只见他满脸都是焦急与忧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似乎生怕晚来一步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孙权三步并作两步,像一头猛虎一样猛地扑到床边,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颤抖着问道:“吾哥哥怎么样了?大夫快告诉吾!”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和恐惧,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面对周围一群人那齐刷刷投过来的关切眼神,那位医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口吻说道:“唉……将军这次遭受的创伤实在太过严重,本来需要长时间静下心来好好休养,并且还要精心治疗才有可能康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仅没有受到应有的照顾,反倒因为突然发怒导致气血逆流、心火上升,使得伤势变得越来越糟糕。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就算是神医在世恐怕也无能为力啦!”
医生的话语仿佛化作了一柄寒光四射、无坚不摧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刺向在场众人的心窝!
刹那间,每个人的心房都像被这把利刃洞穿,鲜血淋漓!
大乔夫人首当其冲,她那美丽动人的面庞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哭声凄惨悲凉,令人心碎肝肠断!
而站在一旁的周瑜,则宛如遭受了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霆万钧之击,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战栗不止!
他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摇摇欲坠,自己的身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几近于无法站稳脚跟!
此时此刻,就连一向沉稳内敛的孙权也再也难以自持,眼眶渐渐湿润,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然而,与其他人相比,鲁肃却显得相对镇定一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悲痛,声音略带沙哑地向医生问道:“大夫啊!请您如实相告——难道吾家主公当真已毫无生还之机了么?”
只见那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请饶恕在下无能,一会将军会回光返照,汝等抓住机会和他说说话吧!在下就下去了。”
那大夫说完背着药箱就走了,此时卧房之中已经一片安静,只能够听见一些哭泣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孙策便缓缓睁开双眼,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然而此刻的他却并未完全恢复意识,而是不停地咳嗽着,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
看到这一幕,吴国太和大乔心急如焚,她们毫不犹豫地扑向床边,紧紧握住孙策那略显冰凉的手。
孙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眼前满脸忧虑的母亲和妻子,强忍着喉咙里阵阵刺痛,用虚弱而颤抖的声音说道:“母……亲……孩儿不孝,没能守住父亲辛苦打拼下来的江东,就算今日一死,恐怕也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大人呐!”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