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昏睡的漂亮雄兽人睫毛颤动,正午的阳光照耀他惊艳的容颜,他从睡梦中转醒。
因升阶消耗的精力完全恢复,他已然彻底拥有并习惯了满阶兽的星阶能力,五感再次增强,体魄瑞看起来变化不大,却更加强健,内里拥有的力量更是蓬勃。
她不仅是净化了他体内溢出的毒素,助他升阶,还将他体内的毒素完全降到了安全线以下许多,至少,长时间内,即使他肆无忌惮使用异能,也不会再担心被毒素吞噬了。
而他若不滥用异能,她这次的净化,可以保他多年平安,是真正的救赎,而非单纯的救治。
“……”
花祭初醒并未感觉到饥饿,也未察觉到异常,只是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回忆涌来时,他只记得她亲吻了他,然后……
“咝~”蛇信子危险吞吐而出,他从桌上坐起,环顾四周,床上与屋中都没有她的身影,就连昨日浓郁的气味都淡了,她的气味淡了,而花祭盯着外面的骄阳,那双粉瞳骤然一缩,以他的聪慧,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第二日?!昨日那颗药!
他惊了!
花祭正要翻身下床,忽然,楼道里传来疾风袭来的声音,他目光一冷,熟悉的气味,下一秒,卧室的门被重重推开,伊夫林一脸惊惶未定地出现在门口,脸上血色都没了,他身形摇晃,霎那间,两个雄兽对视上。
只这一秒,彼此便已从彼此的眼中读懂了什么。
“她……走了。”伊夫林颤声说出这句。
“那里——”他眼尖地发现床头留下的一张纸,示意花祭看过去。
花祭偏头查看,从床头柜上将那张纸拿起,待他看清上方简单的内容后,目光沉下,心也跟着一沉,那神情阴鸷得可怕,他坐在床边,盯着那张纸,一动不动,就如同一尊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唇角忽然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透着危险的气息,他低语:“阿晓啊阿晓,想甩了我?睡了我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是好说话的性子。”
那张纸在花祭手中碎裂消失,没留下丝毫痕迹,他脸上的笑越加夸张,甚至逐渐透出些疯狂。
他模糊回想起了什么,随即淡淡一句:“原来你昨晚说的不会收我当伴侣是认真的,竟是这个意思。”
花祭彻底明白了,他就知道她不是轻易妥协的性格,她也不是莽撞的性格。
原来早在昨晚她来找他前,她就想好了是吗?她当时就计划好了一切,计划好救了他睡了他,然后再干脆地将他独自丢在这里,花祭忽然就有些疯的低笑出声来:“阿晓,你是怎么忍心的……”
“我可是已经,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了你。”
“不过……”
“没关系,哈……”他的粉瞳中弥漫上了血色,尖牙露出来,如同一只极度渴望鲜血的吸血鬼,那神情显得可怕,喃喃着,“你跑不掉的,我很快就会找到你!”
“很快……”
“阿晓,等着我……”他的指尖有了异常的波动,就像是熊熊烈火燃烧时带出的热浪,甚至波动了周围的空气。
伊夫林站在门口,见花祭这副半兽半鬼的模样,都被吓到了,那阴森森的气息向他席卷而来,伊夫林甚至打了个寒颤,他吓得心都颤了下……
现在的花祭非常的强,非常非常的强……
他因毒素被完全压制,他能调动的异能甚至可能比王兽与那个海族的王子还要多……
伊夫林伫立门口一动不动,脸上的惊惶叠加,但他能体会到此刻花祭的心情,她离开了,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他猜到的瞬间,久寻无果的瞬间,他都感觉到了崩溃,仿佛整个身体顷刻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里。
何况是他,何况是此刻的花祭……
要知,昨日,她与他才完成结侣,而今日,他醒来,她就已然消失在了他面前,爱慕的雌性消失了,他所有的期待与沉溺的幸福,包括升阶的喜悦都跟着消失了,他的心里已然装满了她,爱雌主胜过了爱他自己……
而现在,她的消失无疑给予了他灵魂一道重击,伊夫林虽不能亲身感知到他的极致痛苦与麻木,可他清楚,无比的清楚,就像自己的心此刻都传来阵痛……
“召集队伍,我们也该离开了。”
花祭起身,简洁的命令,直接换好衣服,取下她的一条发带做颈带,径直离开了房间。
伊夫林早已联系了商川他们,此刻,他跟上花祭的步伐,两个雄兽几个闪身就来到别墅外。
而此时——空荡荡的四周,再次引起震惊。
伊夫林刚刚搜寻她的身影时,就已经发现周围的建筑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围墙与这栋别墅,他当时就吓到了,她不知道一夜之间,她是怎么做到的,可他隐隐又像是能猜到答案,只是,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