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师傅笑了笑:“行行行,这次我把姜成那小子也带过来,咱们也当回地主老财,使唤使唤那小子。”
“嘿嘿!”大军笑脸如花,从书包里掏出特供烟,给两人递了一根后说道:“常师傅,金贵叔,咱们回招待所休息吧,在外面还怪冷嘞。”
“行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儿一早还得跟着他们去下墓呢。”金贵指了指身后的院墙:“你们先出去,我检查一遍再出来。”
“好嘞。”大军应了一声便翻墙出院,常师傅紧随其后,也是翻墙出院。
待两人离开后,金贵在附近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确认没留下任何不妥之处,便翻墙出院。
随后,三人先后走出巷子。
之后,三人并未原路返回,而是在城里绕了一大圈,多走了近五里地,才向着招待所走去。
在路上,金贵冷不丁冒出一句话,让大军猝不及防的话:“咱们已经跟了钱进伟和郑永华十多天了,可这俩人啥异常举动都没有。每天除了吃吃喝喝以外,就是去单位上班或者在家里睡觉。依我多年的侦查经验来看,这俩人不像特务,倒像是俩土匪。”
“何以见得?”常师傅捧哏道。
“无论是藏得多深的特务,也不会像他们这样放松。”金贵分析道:“喝酒能把自己喝到吐,特务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真正的特务做事很谨慎的,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酒后吐真言,特务也怕喝多了说漏嘴,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这两人则不同,我们仅跟了他们十四天,有六晚属于酒醉状态,甚至还喝到吐,胡言乱语。
特别是元旦那晚,所有人都喝醉了,还不是装醉,是真实喝醉,仅六人,就喝了十四瓶二锅头,每人两斤多,他们是敞开了喝呀!毫无顾虑地喝。
喝醉了倒头就睡,睡的那叫一个惬意,还说梦话,这哪是特务能干出来的事儿,特务看到他俩的行为,都不惜的策反,他们的行为与土匪无异。”
大军听完金贵的分析,摩挲着下巴,皱眉沉思,难道村里传这两人是特务的事儿,完全是道听途说,胡说八道。
其实他俩是因为其他事被捕,然后被周边的人添盐加醋后,才传成是特务?
以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两人确实与特务没啥关系,金贵分析的也条理清晰,毫无破绽可言。
金贵看着皱眉沉思的大军笑着解释:“你以前偷听到的南面并非是指对岸,而是指港岛或长沙,灰老三和小鬼子就是从长沙赶过来的。
当然了,这小鬼子绝对不是在长沙生活,因为他的口音中夹杂着四九城方言,因此我敢笃定,这小鬼子年幼时期,肯定在四九城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解放后,又迁往赌城或港岛生活。”
顿了顿,又接着解释:“你以前从他们口中听到的玩意儿,并非是指情报,而是指从墓穴里刨出来的老物件。
他们口中所说的,一个玩意儿可以换到几十上百甚至上千块,也不是咱们所猜测的将情报上交后,能奖励他们这么多钱,而是指真正的老物件可以卖到这个价。
至于他们为何总是枪不离身,其实这很好理解。他们长年累月与坟蝎子打交道,带把枪防身,也是在情理之中。
加之他们这些年经历的战乱太多,身上带枪,已为常态,要是身边没枪,连睡觉都不踏实。”
“金贵叔,这两人会怎么处理?”大军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是不是得送去大西北干几年?”
金贵摇了摇头:“他俩所犯的事不归我们管,具体怎么处理,你得问常叔。”
大军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常师傅问道:“他们犯的这事儿,严重不?可以判几年?”
常师傅沉吟片刻,皱眉说道:“仅凭着目前的这点证据,不足以让他俩判刑,但这里工作必然保不住了,组织上肯定会把他俩分别调去其他省份,继续从事基层工作。”
“不是吧?”大军嘴巴张的老大,不可置信道:“常师傅你没骗我吧,他俩犯的事可不小,仅仅勾结小鬼子盗墓这一项,就够他俩喝一壶了。”
陈师傅揉了揉脸:“田亮、田杰,陈赖子等人,肯定会判刑,具体判多久,得回去开会讨论后才能作出决定,毕竟这事儿也不是我个人说了算。
至于钱进伟与郑永华二人,他们以前立的功也不少,仅凭着起义这一项功劳,足矣让他们逃过本次处罚。”
大军不解道:“他们参加起义虽然有功,但这次犯的事可不小,咋就不能判刑呢?”
“小子,你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要往本质里看。”金贵搂住大军的肩膀,笑着说道:“咱们本次抓捕行动属于机密,不能让局外人知情,小鬼子的身份也不能暴露,抓捕之后直接送往四九城,让顾老他们来定夺。
因此,在给钱郑二人定罪时,不能定他们勾结小鬼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