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肉,都是满脸的高兴,但只有秦淮茹满脸的愁苦,因为这些东西没有她的份,不仅没有福利,连工资都没有。
有个叫张力的年轻喊道:“郑主任,我听说农场有好多家禽,咋不都发了。”
郑建设笑着说道:“力哥,你真敢想,你今年都吃了,明年不吃了啊,不得留着种吗?”
张力的父亲听到儿子这样说,朝他屁股踢了一脚,“你个憨货,就知道吃,你这叫杀鸡取蛋,知道吗?
一个同院的年轻人喊道:“张叔,那叫杀鸡取卵。”
“去去去,就你有文化,我还不知道是卵啊,难道最终不是鸡蛋啊!”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一群人继续往轧钢厂走去。
易中海、刘海忠以及95号大院的其他人,看到郑建设被人簇拥着往轧钢厂走去,心里五味杂陈。
尤其是易中海,郑建设是95号大院的,本来他们应该和郑建设最熟悉,也更能和郑建设走得近。
结果院里只有许大茂、张光天几个和郑建设走在一起,这叫他们心里怎么能够好受。
刘海忠心里更加难受,自己还不如自己家的那个逆子。
到了轧钢厂工人都纷纷去了各自的岗位,郑建设身边的人也少了,易中海连忙紧走到郑建设身边。
一脸和煦的开口道:“郑主任,我问你点事情,可以吗?”
郑建设转过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易师傅,你说?”
“柱子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想问问,柱子他会被怎么处理?您能不能帮忙说句话?”
“易师傅,我就直接给你说了吧,这次他会被调岗,至于调到哪里你也大概猜的到。”
郑建设接着说道:“即使我帮忙说话,也不会轻罚,主要他是屡教不改,背的处分,打架的次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且,他居然敢当着保卫员的面行凶,这完全是没把保卫科放在眼里啊。
谁敢求情,那就得面对保卫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