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累了,也可能是气出的差不多了。
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厌恶的看了易中海开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也怕求杨厂长给傻柱说情,再次激起他怒气,虽然不能直接开口求,但反向激一下杨厂长还是可以的。
“杨厂长,我来就是给您说一声,不要管何雨柱了,也不要为他说情了。”
杨厂长闻言,脸上露出疑惑,心里想着:“难道有人已经为傻柱说情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又听到易中海接着说道:“柱子,他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就是开除那也是他活该。
等他受了处罚,要是能用的着他的手艺,您就用用,用不着,就不用搭理他了。”
易中海说完一脸的忐忑,用眼角余光悄悄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听了这话,差点就骂出了一句国粹,不过心里还是骂了好几句:“草拟吗…草拟吗…”
他还不知道傻柱是自作自受吗?
不知道是他活该吗?
要不是为了巴结那位大领导,谁愿意搭理那个二傻子啊,是死是活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过随即他也明白易中海的小心思,易中海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那就是不管怎么处罚傻柱,他还是有手艺在身的。
只要不被开除出厂就行,还有不去厕所清洁队就行。
到时候只要收拾干净就行了,领导是吃他做的菜,又不是要他这个人。
看着杨厂长陷入沉思,易中海知道他在权衡利弊,他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等待着。
杨厂长确实在权衡利弊,让傻柱去哪里,不过随即也放弃了思考,因为这不是他能够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