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把三轮车绑在驴车后面,让驴车拉着三轮车往前走。
一边掌握着方向,一边和李倩儿小声的聊着天。
“当家的,这秦淮茹今天什么意思啊!”
郑建设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和我们拉拉关系,从我们这里沾点便宜呗!
这女人心思不纯,你以后别搭理她就是了。
她在厂里偷奸耍滑,被降了工级扣了福利和工资,估计是想让我帮他调动工作。
要不然,凭她的那样,学徒工也干不了多久。
到时候他们家生活估计都会成问题。”
李倩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说棒梗真的把两千多块钱全花光了吗?那可是两千多块钱啊!”
要说这个问题谁最有发言权,那无疑就是郑建设,贾家丢钱这事情,就是他一手炮制的。
所有人都认为是棒梗偷了钱,但只有郑建设知道棒梗是被冤枉,当然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棒梗,只不过没有人相信他。
有句话叫做,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对于这件事情,郑建设当然不会说,而棒梗身上的大锅将会一直背下去。
他也不会同情棒梗和贾家,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而且他觉得,这还不够,贾家和棒梗更惨点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