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千万别招惹郑建设,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杨为民下意识反驳道:“他不就是个臭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大伯你可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厂长怒声打断了。
“住嘴……什么臭厨子,他是轧钢厂的副处级干部,还是……算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反正你记住,千万别去招惹郑建设。”
其实,他想说郑建设还是红星农场的场长,而且是独立于轧钢厂之外,虽然级别上不如轧钢厂的高,但那也是两个单位。
而且,从这件事情来看,郑建设后台比大的吓人,对他来说算是已经通天了。
要是那一天杨为民得罪了郑建设,就是自己也未必保的住他。
这也是他出会议室脸色难看的原因,不仅因为采购科全军覆没,这固然让他生气,但最让他生气的还是这么能下金蛋的鸡被分出去了。
这些年他没少利用农场的物资发展自己的人脉和捞好处,虽然没有李怀德多,但也不少,他也不想让出去,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上面的领导都发话了,他能怎么办?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杨为民弱弱的回了句:“知道了,大伯。”
虽然这样回答,但他心里依旧瞧不起郑建设,他觉得郑建设这么年轻,能成为副处级干部,全部都是因为给上面领导做饭,得到了领导的赏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郑建设还真没给几个领导做过私厨,而要说吃过郑建设做的饭菜最多,还是食堂的人、保卫科的人、以及他的那些老熟人。
郑建设当食堂副主任的时候,每天都会去炒一锅菜,就是现在偶尔也会去炒一锅菜,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教马华厨艺。
再说于海棠从宣传科出来,就直奔杨厂长的办公室而来,只不过她不是进去找杨为民,而是在这里等候,想在杨为民出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情。
而且,杨厂长的办公室,也不是他一个普通工人可以随便进的,要是让她进去了,那就是门口这个秘书的失职了。
杨为民能进去,那是因为两人有亲属关系,要不然他也进不去。
不过,她来到门口的时候,就听里面杨为民的惨叫和杨厂长的怒骂,虽然听不真切骂的什么,不过声音中带着的愤怒,也让于海棠心惊胆战。
好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即使这样,于海棠提心吊胆的心依旧悬着,不过不是为杨为民,而是为自己。
想着杨为民都被杨厂长教训的这么惨,这次的事情肯定不小,杨为民有杨厂长护着,挨顿打可能就过去了,那么自己怎么办?
自己会不会直接被开除呢?
想着这些事情,她愈发的焦虑和担忧起来,在杨厂长门口不远处不断地走来走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杨厂长的秘书看到,也没有去管,反正整栋楼里,不止她在听,肯定有好多人此时正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这时,秘书听到里面杨厂长的喊声,推门进去,就听到杨厂长开口道:“张秘书,你带他去医务室擦点药。”
张秘书答应了一声,就拉着杨为民出了办公室,当然作为杨厂长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不只是带着擦药那么简单。
毕竟,杨为民虽然受伤了,但也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而让自己带着去,无非就是安慰安慰杨为民,还有就是给他分析分析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刚出门,于海棠就急忙凑了上来,满脸关切的问道:“为民,你怎么样,没事吧!”
杨为民强挤出一丝微笑,“海棠,你放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于海棠关心完杨为民之后,面露忧心继续说道。
“为民,我们科长说要我停职等候处理,怎么办啊!你说我会不会被开除啊!”
杨为民有些尴尬,毕竟他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切后果都由自己承担,结果没有想到这么严重,不仅自己要受罚,就连于海棠也没幸免。
“那个……海棠,你也不会被开除,可能会背个处分。”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等我大伯……。”
但还没有说完,就被张秘书严肃的话语打断了,“为民,慎言。”
杨为民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走,我带着你去擦点药。”说完就往前走去。
杨为民则是凑在于海棠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于海棠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路上,杨为民和于海棠在后面说说笑笑,完全没有把刚才挨打的事情放在心上,这让前面的张秘书把‘哄孩子’的环节直接给跳过了。
直接来到了第二个环节,说明其中的关键,他停下脚步等着杨为民。
只不过,他停下脚步的时候,杨为民和于海棠也停下脚步,与张秘书保持几米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