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最后我只能拜我老丈人为师。”
说到这里,他脸上挂满了委屈和沮丧,“爸,你不知道,我老丈人只是三级工,但是我要不拜他为师,可能就的自学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下午他什么都没有教我,反而揍了我几顿。”
对于闫解成的说三级工、挨打等,闫阜贵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久他才回过神,小心的看看于莉的房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解成,这是好事情啊!”
闫解成面露疑惑,闫阜贵解释道:“你想想,他既是你师父,又是老丈人,肯定会用心教你,你就是什么都付出,他都会认真教你。
还有你是他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只要你嘴巴甜、回来事,好处还不是大把大把的,厂里吃饭不用花钱,缺钱也能从他那借点,厂里有人罩着。
而且,他家就两个女儿,以后的工位、家产是不是都是你的。”
闫解成一听好像是这么个理,随即脸又垮了下来,“这不是还有于海棠呢吗?”
“于海棠是女孩,迟早是要嫁人的,而且他如果嫁给杨为民,能看上于家那点东西吗,最后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