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定好吃绝户的大方向和财产分割之后,接着闫阜贵又开始教闫解成如何讨好老丈人,如何占老丈人的便宜,啃老丈人的棺材板等。
当然,闫阜贵也没少了解厂里情况,比如红星农场独立,采购科人员的调整等等。
听着这些,闫阜贵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味,杨为民被罚也就算了,为什么他所在采购科人员也被调整了。
不过他没有说出了,想着打听清楚再做计较,反正他是不可能放弃杨为民这条大粗腿。
而三大妈和闫解放几人则是认真的听着,脸上露出受教了的模样,时不时认同的点点头。
对于这样算计于家,一点愧疚和不忍都没有,仿佛那本应该就是他闫家的东西一样。
屋里的于莉脸色铁青,银牙紧咬,拳头攥的紧紧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于莉本来在屋里听着几人的对话,但在听到闫解成拜父亲为师之后,说话声突然小了很多,他本能的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
就是闫解成拜了父亲为师,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压低声音说话呢?
无非就防着自己偷听,那什么事情要防着自己呢?除非这个事情和于家有关。
想到这里,她便把耳朵附在墙上,虽然听不太真切,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工位’、‘房子’、‘家产’、‘看不上’、还有“都是闫家的”这种话。
把这些断断续续的话拼凑起来,再加上对闫家人算计、抠门的性子,于莉就已经猜了七七八八。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闫家是看见谁就算计谁啊,旁人也就算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于家了,这还是人吗?
还有闫解成居然还同意了,这是什么,这叫恩将仇报,把闺女嫁给你,帮你找工作、收你为徒,结果还要吃于家的绝户。
虽然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但她不能眼看着于家被算计而无动于衷,更不能看着于家被人算计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