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对闫家不仅是失望,而是深深的绝望,这里没有亲情、没有家的温暖,有的只是无尽的算计和一次次的失望与绝望。
以前她是贪恋闫家的家产,但更多还是希望闫解成能够改变,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教闫解成变好、丰厚的家产、遥遥无期的好日子,都被那阴狠毒辣的算计给击溃了。
此刻她冰冷的不仅是身体,还有那期待过上美好生活的心。
此时,她彻底放弃了那不切实际幻想和期待,不再幻想能在闫家过上好日子,也不再幻想能从闫家得到什么。
此时此刻,她要只是和闫家一刀两断,划清界限。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才发现这些都是嫁给闫解成时带来的东西,这么多年一件也没有增加。
她不由的凄苦一笑,暗自想着:“自己可能是天下第一大傻子吧,放着郑建设那么好的金龟婿不要,偏偏要嫁给闫解成,这不是没苦硬吃吗?”
随即,她便拎着包裹走出屋子,看到闫阜贵不知道给闫解成传授着什么。
“闫解成,明天早上我们去街道办把婚离了。”于莉说的平淡如水,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她是果敢泼辣的性子,当初见一面就能和闫解成领结婚证。
现在想通一切,放下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之后,也可以毫不拖泥带水离婚。
“什么?”闫解成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屋里的几人也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于莉,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让他们不敢置信的答案。
“我说,明天早上,我们去街道办把婚离了。”
于莉一字一句的说道,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到有丝毫变化。
“为什么,于莉?”
闫解成一脸无辜、不解的问道。
于莉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居然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别以为你们刚才商量的什么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屋里几人脸色大变,你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茬了。
闫解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于莉,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闫解成,我们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说完就拎着包裹出了门,闫解成连忙跑出去拉住她,“于莉,别离婚好不好,我离不开你啊,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改。”
闫家的其他人也都追出来看着这一切,闫阜贵也想开口劝说,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于莉把他们的对话听了多少。
于莉一把抢过自己的包裹,冷着脸开口道:“闫解成,我说了,我们好聚好散,你别找不自在。”
说完就要走,但是闫解成拉着不让,嘴里还不断说着“我错了,我一定改”的话。
这让于莉有些恼怒,心说:“让你好聚好散你不听,那就别怪我接你们老底,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于莉大声喊道:“大家伙快来看看闫家一家人的德行。”
现在院里人基本都刚吃完饭,在家里闲的无聊,听到这么劲爆的大瓜,一个个连鞋都来不及穿,着急忙慌的奔向前院。
闫阜贵看于莉一嗓子喊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八卦,仿佛是看到猎物的猛兽一样,垂涎欲滴。
这让闫阜贵心里暗自叫苦不迭,闫解成则是不关心这个,一只手死死的拉着于莉,仿佛是怕他跑了一样。
闫阜贵知道不能让于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算计老于家吃绝户的事情,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他连忙语气温和的说道:“于莉,有什么事,咱们回家慢慢商量,别让人看了笑话。”
说完还冲着三大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赶快把于莉拉进屋里。
于莉自然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眼看着就要被三大妈和闫解成拉进屋了,这时于海棠站了出来,冲着闫解成就是一脚。
“你们是欺负我姐没有娘家人吗?”
于莉也顺势挣脱了三大妈的手,冷着脸开口道:“闫阜贵,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让闫解成和我离婚,要么我把你们那点算计抖落出来。”
于海棠实时插嘴道:“姐,你早就应该和他离婚了,和这样没出息的人过一辈子有啥意思。”
闫解成急忙喊道:“于莉,我不离婚,打死我都不和你离婚。”
于莉闻言,看了一眼闫阜贵,看他没有什么表示,就冲着围观的众人说道:“大家伙听我说说,我为什么非要和闫解成离婚。”
这时许大茂喊道:“好,那你说说,正好我们给你评评理。”
于莉接着说道:“闫解成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居然瞒着我……”
“够了,于莉,你要离婚就离,我闫家不稀罕你这样的儿媳妇,明天早上你和闫解成就去办离婚。”
闫阜贵在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