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果果也要玩。”果果眼巴巴的瞅着李锐。
李锐从椅子上拿出了一盒威力极小的摔炮,放到了果果手心里里面,特意嘱咐道:“拿去玩吧!小心点,你别炸到你自己了。”
“嗯嗯嗯。”果果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啪!
啪!
啪!
果果一连摔了三个摔炮,玩得可高兴了,小脸笑得跟一朵绽放的小花骨朵似的。
李锐则在院子正中间位置放起了烟花。
咻——啪!
咻——啪!
咚——!
轰隆——!
一时间,他家院子的上空特别的好看、特别的漂亮。
苏香月坐在客厅门口,抱着仔仔,仰望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仔仔这个小崽子不仅不怕,反而还扭着脖子,四下张望,寻找着声音的出处。
村里其他家户人家看到李锐家上空没完没了闪烁着绽放的烟花,一个个都羡慕坏了。
有人在想这得花多少钱呢。
大几百吧!
可能还不止。
实际花了三千多。
这时候,李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许龙打过来的。
“龙子,咋滴,你想通了?想给我拜个年?要拜你就赶快拜,红包我早给准备好了。”李锐躲进他家卫生间,接通了电话,边说边把他的裤兜拍的啪啪响。
“要拜年也是你给我拜年,我是你义父,你是我干儿子,你别把咱俩的辈分弄混淆了。”许龙也玩笑道。
李锐轻哼一声:“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许龙不假思索,瞪着眼睛叫道:“怎么不敢?你敢叫,我就敢答应。”
“儿子。”李锐立马喊道。
“滚,你给老子马不停蹄的滚!”许龙骂骂咧咧,“你特么咋不按常理出牌呢?你应该叫我义父才对。”
李锐玩起了文字游戏,“我刚才只是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我又没说我是叫你儿子呢,还是叫你义父,你这小子玩不起,就别玩。”
许龙也想用同样的套路套路李锐,于是扬起了下巴,连忙问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不敢。”李锐回答的干脆利落,让许龙整个人都懵逼了,“卧槽,你小子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
“不能。”李锐憋着笑,依旧回答的干脆利落。
许龙这下气坏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老子想踹你屁股。”
李锐耸耸肩,呵呵直笑:“你要踹得到,你尽管踹,你要踹不到的话,你可以使劲踢两脚椅子或者是墙,发泄发泄火气,你可千万别憋着,憋着容易憋出病来,记住一定得使劲,不使劲,火气发泄不出来,踢了也白踢。”
“乖儿子,你看你爸爸我对你多好啊!”
“既为你考虑了物质方面的问题,又为你考虑了心理方面的问题。”
许龙逐渐冷静下来,又开始套路李锐,“乖儿子在叫谁呢?”
这个梗,李锐上辈子不知道玩过多少遍,早被他玩烂了。
他自然不可能被许龙套路到,他要说乖儿子在叫你,许龙肯定立马会喜气洋洋的回一句,哎,爸爸知道了。
“你是我乖儿子啊!”李锐完全不入许龙的局,让许龙奋力挥出的一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一样。
许龙都无语死了,他咋没占到一点便宜,尽吃亏呢?
锐子这家伙简直比猴还精。
一点亏都不吃。
“我问的是乖儿子在叫谁?”许龙不死心的追问。
“爸爸在此。”李锐换了一种说法。
许龙愤怒大喊:“乖儿子!”
李锐乐道:“乖儿子在叫谁?”
“你……”许龙自己却被绕进去了,当他意识到,准备找补的时候,李锐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立马哈哈大笑道:“乖儿子在叫我呀,乖儿子,爸爸知道了。”
“滚你大爷的,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个蛋。”许龙赶紧自我找补。
李锐差点笑岔气:“叫了就叫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回头爸爸给你包一个一毛钱的红包,交到你手上,你想买啥就买啥。”
许龙那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哦。
“一毛钱能买啥?一包辣条都买不到,你快别恶心我了。”许龙气得牙痒痒。
“你要嫌少,爸爸给你包一块钱的红包,一块钱能买两包辣条,你不能再嫌少了哦。”李锐咯咯笑,都笑出了鹅声。
许龙有点招架不住李锐了,言归正传道:“行了,咱俩都别扯犊子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李锐眨了几下眼睛,问道:“你要结婚了?”
“不是这件事。”许龙皱了皱眉,然后才笑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