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狠狠的白了高长安一眼。
“是吗?”高长安笑得很勉强。
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玩笑比冬天的刀子风还冷,冷得他们几个直哆嗦。
高长安等人走后。
果果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撅着小嘴,跑到了李锐面前,“粑粑,你还把冠军杯杯拿回来,给果果装铅笔和橡皮吗?”
“这个、这个、这个嘛。”李锐挠着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和果果说这件事情,玛德,这全都怪市里和省里的领导乱弹琴。
苏香月走过来,帮李锐解围道:“爸爸不参赛了,拿不回冠军奖杯了,等妈妈到镇上了,给你买一个精致的文具盒,装铅笔和橡皮,好不好?”
果果一听,小嘴撅得都能挂绳子了,“不开心!”
“拿着!”李锐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了果果面前。
“啊?”果果既惊讶又惊喜。
咋又有红包拿呢?
李锐抖了抖手中的红包,催促道:“快拿着呀!你要再不拿着的话,爸爸可要收回去咯。”
“谢谢粑粑。”果果喜笑颜开的接过红包。
“这下开心了吗?”李锐抱起果果,抖了抖。
“开心,嘻嘻!”果果笑得小嘴都咧开了,上下两排的小米牙也全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