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眯眯道:“咋滴,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比赛当天来不来大姨夫呀!”
达菲气得要死。
“达菲,高夫,我们走,刚才李锐那小子还跟他女儿承诺过他要把冠军奖杯拿回来,比赛当天他大概率会老老实实比赛,即使这次我们不跟他比赛,以后我们也会和他们比赛。”希德一只手拉着达菲的胳膊,一只手拉着高夫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达菲跟个榆木脑袋似的,“那他刚才为什么说那些?”
高夫气不打一处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达菲:“他在逗我们玩。”
“不不不,我没在逗你们玩,我在耍猴呢。”李锐扯着嗓子,笑哈哈喊道。
“你……”达菲又气坏了。
希德双手拉着达菲的胳膊,越走越快,“我们犯不着跟他在嘴上争论输赢,比赛的时候,我们再和他一较高下,龙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达菲从他兜里掏出了那件小丑服,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赛前采访阶段,我会在无数媒体镜头前,跟他打赌,谁输谁赛后穿上这件小丑服,模仿猴子叫,我都等不及了!”
“你们仨别看李锐现在叫的欢,真到了赛场上,他就蔫了。”希德两颗小眼睛闪烁着精光,“最近两天我派人调查了李锐,之前李锐从来没参加钓鱼竞技赛,他是实打实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