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锐子真是冠军,等会那群人检查完毕了,锐子就会抱着大大的奖杯过来,让你抱在怀里,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许龙呵呵笑。
果果扬起小脑袋,盯着许龙,挥起小拳头,撅嘴道:“冠军杯杯是果果的,粑粑答应过果果,要把冠军杯杯当成果果的文具盒,让果果装果果各种各样的文具。”
对此果果很执着。
她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现在她这是在提前对冠军奖杯宣誓她的主权。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许龙乐坏了。
“我就说嘛,我锐哥要拿冠军,我没说错吧!”二军子哈哈大笑,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马翠兰狠狠戳了一下他没多少肉的大脑门,凶巴巴道:“刚才要不是你胡乱猜测,说裁判长应该是把倒数第一念成了正数第一,我们这些人至于垂头丧气好半天时间吗?”
“现在你怎么有脸这么说呢?”
“你不要脸,你妈我还要脸!”
“以后你别跟别人说你是我马翠兰的儿子。”
啪!
宋兴国对着二军子的后背来了一记“如来神掌”,也没好气的道:“你妈说得对极了,你太不要个逼脸了!但凡你要点脸,刚才也不至于往自己脸上贴金。”
二军子回头,十分幽怨的看了他爸妈一眼,心里小声嘀咕亲爸亲妈无疑。
“对,你就是捡来的。”马翠兰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你是在海边捡来的,我可以作证。”宋兴国举起右手,连忙补上一句。
二军子郁闷得差点吐血。
他扭头看了胡二爷一眼,有意把胡二爷也拉下水,分散一下他爸妈的炮火,但稍微一琢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倘若他真把胡二爷拉下水了,可不止他爸妈说他骂他,在场的其他人估计也会把他喷得狗血淋头。
……
而此时,高夫和希德两人屏住了呼吸,继续认认真真回看着全程录像。
他俩身后站着乌央乌央的参赛选手,眼睛都快瞅瞎了。
达菲和韦弗两人则检查着李锐钓上来的鱼。
也有一群参赛选手自愿加入其中。
他们是专业选手,看看鱼嘴,一眼就能分辨出鱼是被自然钓上来的,还是被水里的水鬼挂到鱼钩上拉上来的。
自然吃饵,鱼的伤口在口腔内部,上颚、舌根、嘴角内侧,外面看不见伤口,嘴角完好。
伤口小、圆、深,是被鱼自己吸进去刺的。
挂上去的,伤口在嘴外皮,下巴、脸颊、鳃盖、眼睛旁边。
挂口呈长条破口状,撕裂状。
两者区别很大。
“你们一个个都看仔细了,看李锐到底有没有作弊?看我们裁判组有没有弄虚作假?”裁判长黄灿冰冷的眼神一一扫过了质疑比赛结果的每一位选手,声音响得跟炮弹爆炸似的。
高夫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录像很清晰,刚才他和希德两人粗略了看了一遍全程录像回放,结果没检查到一处李锐作弊的证据。
希德伸着手指头,信誓旦旦说道:“水下一定有水鬼,一定!!!”
说着,他便扭头看向达菲和韦弗两人,拧着眉问道:“怎么样,你们检查出几条挂钩的鱼?”
达菲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韦弗抬起头,和希德目光对上,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检查出来一条。”
“你们继续检查,我和高夫相信的再看一遍全程录像。”希德不死心,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今天他一定要查出李锐作弊的证据。
李锐一个小白钓手。
全场比赛,比他们这些专业选手都少钓一个小时的鱼,却拿了最终的比赛冠军?
这玩笑太冷了,比寒冬腊月刺骨的寒风还冷好几倍。
“李锐,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作弊的?”达菲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李锐,希望李锐能主动交代出来。
“你们米国人是不是都输不起啊!总共参赛选手就四个人,比赛一结束,你们四个米国参赛选手全都怀疑我作弊,两个查看全程录像回放查看了半天时间,剩下两个检查我钓上来的鱼,结果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就诬陷我作弊,玩不起就别玩,输别人不要紧,输人可就丢大脸了。”李锐嘴角一撇,阴阳怪气了好一番。
此话一出,达菲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李锐见状,赶紧补上一刀,“你可别忘了我俩之间的赌约,你要不兑现我俩之间的赌约,国际钓鱼运动协会会禁止你参加一切竞钓赛。”
达菲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白的跟白纸似的。
对哦,他和李锐之间还有赌约。
眼下他排名比李锐排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