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春也怒了:“我们还真就亏大了,要按刚才的规矩算的话,你和我吕叔的比赛一结束,我将稳稳从你那里赢得一百万。”
一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就这么从他眼前飞走了?
眼下李锐还说他小肚鸡肠的。
他能不怒吗?
草!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海玲,小春,你俩都别说了,你俩眼里别只盯着钱,咱们是钓鱼人,钓鱼人时刻要想着如何打磨钓技、提升心性、守规矩、知进退、不贪赌、懂敬畏。”吕胜脸一沉,没好气的训斥道。
一场比赛,赌七八百万,完全违背了钓鱼比赛的初衷。
王海岭和刘小春要日子过得很差,他俩没完没了的叫嚣,他尚可以理解。
但他俩的日子都过得一点不差,而且还很不错。
他俩哔哔个没完没了,他忍不了了。
见王海岭和刘小春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吕胜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语气也软了下来,“海玲,小春,你俩本末倒置了,这次你俩要真一个人赢了一百万,一个人赢了两百万,不是什么好事。”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能力撑不住财富,钱就是祸根,尤其是暴富得来的一大笔钱,你们要真以这种方式暴富了,心态极容易崩。”
“钱要一点点的挣,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钱,才会觉得钱来之不易,才会悠着点花。”
“靠运气赢来的钱,迟早要靠实力输回去。”
吕胜是过来人,他这一生见过太多一夜暴富的人,最终走向了毁灭,只有极少数的人一夜暴富后,能守得住巨额财富。
逐渐冷静下来的吕胜,越发坚定他和李锐的比赛不宜豪赌。
赢了,不是啥好事。
输了,也不是啥好事。
郑一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在理,我二舅三年前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的大奖,刚中奖那会牛逼轰轰的,走路眼睛只看着天上,这才过去短短三年时间,他钱花光了,婚离了,一双儿女都跑路了。”
“房子和车子还卖了,现在他以乞丐为生,天天跟野狗抢地方睡,落得人憎狗嫌的下场,又可恨又可悲。”
王海岭、刘小春、李传单和李启龙四人听了吕胜和郑一村这两位长辈劝诫的话,心里舒服多了。
“吕大师,今天你两位徒弟输给我和我女儿的那一百万,我们也不要了。”吕胜投我以桃,李锐报之以李,李锐真心想要结识吕胜。
“真的吗?”李传单和李启龙异口同声,声音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李锐一挥手,十分大气的道:“我这人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说不要了就不要了,赌博赢来的钱,不是啥好钱,跟烫手山芋似的。”
郑一村用拳头捶了一下李锐的胸口,笑得咧开了嘴巴:“你这小子真可以呀!一百万说不要就不要了。”
“李锐,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吕胜也把李锐这小子看顺眼了。
“是啊,吕大师,我们这还真算是‘不打不相识’。”李锐笑得很开心,“以后有机会,你多教教我钓鱼的技巧。”
现场的记者们全都傻眼了。
一场剑拔弩张的比赛,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一场和和气气的比赛了呢?
话题度热度要降低了不少哦。
“吕大师,郑大师,还有你们几个,走,跟我一起去聚福楼吃饭,今天我做东。”李锐挥了挥手,想要热情招待他们几个。
“粑粑,粑粑,还有果果,还有果果,你别忘了果果哦,果果是你的亲亲小宝贝。”果果跑到了李锐面前,张开了两只短小的胳膊,求抱抱。
苏香月撇撇嘴,“果果,你都这么大了,你不会自己走啊!”
李锐弯下腰,抱起果果,扭头对苏香月说:“老婆,果果今年都四岁多了,她再大点,咱们就算想再多抱抱她,她都不让了,趁着她现在愿意让我们多抱抱,我们还是多抱抱吧!”
果果转着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掰着小手指头,脆生生道:“粑粑,果果要吃大鸡腿、大螃蟹、大虾虾、麻婆豆腐、大草莓,还有好多好多。”
“你这个小肚子吃得下吗?”李锐一只手搂着果果的小屁屁,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一下果果的小肚肚。
“吃得下,吃得下,果果的小肚肚能装这么多东西。”果果的两只小手手以她的小肚肚为起点比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圆。
苏香月点了点果果的小鼻尖,哼哼直笑:“吃吃吃,一天到晚你就知道吃,一天你恨不得吃八顿。”
李锐见吕胜等几人忸怩,他猛招手,大声呼喊:“快跟我一起走啊!别跟我客气。”
“你们是男子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