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锐,“别做无用功了,一场比赛而已,你再这么执拗下去,就算鱼线和鱼竿没断,你也被拽下去了。”
“结果已定,你再这么折腾,也没用。”
李传单和李启龙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彼此之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纵然李锐使出了吃奶的力量,鱼线和鱼竿也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断成两截,反而水里那条大龙趸离岸边越来越近了
“怎么回事?”吕胜有些心慌了。
“老吕,别急别急,一点事也不会有,等会不是李锐的鱼线断,就是李锐的鱼竿断,这种情况我见过太多太多。”郑一村丝毫不慌,甚至还出言安慰吕胜。
王海岭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笑着打趣道:“锐子,哎呀哎呀,现在你做什么,都没用了,你直接认输得了,你直接认输,还能保住你的鱼竿,一根鱼竿要不少钱呢。”
李传单哼哼一笑:“锐子,鱼竿是有最大承受极限的,你再这么一直扬竿下去,你的鱼竿百分之九十九会断。”
李启龙突然叫了起来:“哎哟,哎哟,李锐的鱼竿弯曲了,要断了,我早知道会这样。”
然而结果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鱼线没断,鱼竿也没断。
水里那条大龙趸反而离岸边越来越近,已近在咫尺了。
见此情景,吕胜脸色黑得跟黑墨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