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东倒西歪地泡在水里。
谢长离指着前面:“再往前走一里地,那边有个部落。”
“在这里住着的都是些没有身份的人。年纪大,没钱住在地下部落,只能住在这里。”
云珩顺着看去,几排简陋的草屋,门口坐着几个年老的兽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地抬手指着远处。
两人走过去。
那几个兽人看见他们,停下唠嗑,眼神警惕,在两人身上打量一会儿,然后认出了谢长离。
“又是你啊。”拿着草帽的雄性笑着,露出一口豁牙,“还要那些野草?”
这地方偏僻,又是老人,对外界知之甚少,根本不认识谢长离。
“不是野草。”谢长离面无表情地纠正,“是稻子。”
“行行行,稻子。”老雄性摆手,“要多少自己去摘,反正那玩意儿我们也不吃。”
云珩上前一步:“地里大概有多少?”
老雄性回头看了一眼:“后头那片,两三亩吧,这玩意儿的叶子又硬又割手,也就你们年轻人稀罕。”
云珩说:“我全要了,麻烦找你们族长过来,看看要多少钱。”
“你要花钱买?”在场的兽人都震惊了。
“是。有劳去请族长。”
老雄性见云珩态度坚决,感慨一声“啥都不懂的年轻人”,然后把手里的草帽一放,转身走了。
没过一会儿,老雄性带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走了过来。
老婆婆走得慢,身子佝偻着,满头白发。
云珩走过去:“族长,我打算买你们那些稻子,您看看一亩多少晶币合适?”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落在云珩脸上,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父,蓝聿无能,愧对您的教导。”
她低着头,肩膀颤抖,“您的预言成真了,二十年前,我为了不想极北卷进入,给了一个小辈拿活人封印的法子。”
“二十年来,我每夜都要经受噬心的疼痛,却死不了……”
老雄性见状,想要把老婆婆扶起:“雌主,您快起来,她不是蛊月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