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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瑛把东西递过去:“这东西叫缚灵。谁戴上它,就不能对心血相连的人生出半点恶念。
你的心尖血已经在里面了,到时候把这个给虞璨戴上。
平时看不出来,只有他起了坏心思的时候才会显出来。这样,他就没法再伤害你了。”
蛊月没让夙敏接那个项圈。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盯着虞瑛,眼神带着审视。
“阿虞,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虞瑛笑了笑:“我要治病救人啊。”
“是吗?”蛊月眉毛一挑,风在指尖凝成一把剑,直直指向虞瑛。
夙敏懵了:“月姐姐……”
蛊月没看她,眼睛一直盯着虞瑛,嘴上笑着,语气却冷下来了。
“你一个孤女,光凭医术,怎么可能在乱世里活下来?还救下虞璨?”
她往前走了半步,剑尖纹丝不动。
“这三年我让人仔细查过,发现你救下的那些人,后来都走了好运,得了远超旁人的机缘。”
“传音石、缚灵这种器物,怕是连地下部落都拿不出来。”
剑往前递了一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利用虞璨做什么?”
虞瑛面色平静,像没看见那把剑似的,语气不急不慢:“蛊月,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她看了一眼夙敏,“若放不下这段姻缘,缚灵就是最好的选择。”
话音一落,人就消失了。
蛊月那句“狗屁的姻缘”撂在了空荡荡的空气里。
她烦躁地收了灵赋,抓起旁边的缚灵就要往地上砸。
夙敏一把拦住她:“月姐姐!”
“小敏?你还对他心软?”
“我不知道……”夙敏的声音虚虚的,像没着落似的。
“知道他对我的那些事,我其实挺生气的。可冷静下来想想,他只是太爱我了,太在意了……”
蛊月一把掐住自己人中,深吸一口气:“停!姐姐,你和他才成婚三年,他就给你下蛊。”
“以后呢?保不齐拿链子锁着你,让你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可是……”夙敏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像在求助似的看着她,“月姐姐,要是我哥哥对你这样,你会怎么做?”
“杀了他。”蛊月想都没想。
夙敏又问:“那个叫燕望星的也是?”
蛊月点头:“对。好的感情是相互尊重,他要是想绑着我,只有杀了他才能斩草除根。追妻火葬场?狗屁没用!”
月姐姐又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了。可意思她明白,只是……
“月姐姐,我要是有你一半勇敢就好了。”
蛊月听了这话,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她叹了口气,把缚灵搁到一边:“我帮你给他戴上,省得他直接跟你翻脸。有事记得联系我。你哥和你爹娘那边,我帮你瞒着。”
“月姐姐最好了。”夙敏笑着搂她肩膀。
蛊月没再说什么。
少年人啊,一腔热血,总以为相爱的人就算闹了别扭,也能回到从前。
可西瓜是水果,冬瓜是蔬菜,两个南辕北辙的东西,放再久也混不到一块去。总得栽个大跟头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