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疼也要给她下蛊。等她迷迷糊糊醒过来，不知又从哪儿弄来个破玩意儿，直接把她的灵赋给封了。
她伤虞璨，他的伤口转眼就长好了。
又过了两年。
夙敏感觉到自己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阿虞姐姐好像来过几次。每次都能伤到虞璨，可她自己也伤得不轻。
真是奇怪。
等她再清醒，是哥哥和月姐姐来救她。
夙敏愣了一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哥哥……”
夙寻没多说，只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小妹，阿月现在就能杀了他，断胳膊断腿也行。”
夙敏四下看了一圈。
院子里，虞璨正跟一个陌生男人打得不可开交。
蛊月站在对面屋顶上，手里握着一张弓，弦上搭着一支通红的箭。
“阿璨的伤口能自己长好。”夙敏嗓子干哑，“哥哥，你快去帮忙，我没事。”
夙寻站在原地没动：“那条癞皮狗打得过。”
夙敏眼皮跳了一下。
能让哥哥气成这样的，肯定又是喜欢月姐姐的。
“嗖——”
赤红的箭矢破空而出，扎进虞璨右腿。他没跑成，伤口也止住了，不像以前那样疯长。
那个被叫做“癞皮狗”的男人长剑一划，废了他另一条腿，揪着衣领把人拖过来，狠狠摔在夙敏面前。
蛊月从屋顶落下来：“夙寻告诉你的选择，小敏，你怎么选？”
院子不大，虞璨听得一清二楚。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慌乱。
“小狼，你不能帮着外人杀我……”
他声音发抖，“我爱你……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都红了。
可在场的四个人，没一个动容的。
夙敏觉得浑身都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她艰难地开口：“阿璨，我爱你……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这些年对我，哪有从前半分体贴？”
虞璨一愣，慌了，挣扎着往她那边爬。
蛊月抬脚就踹。
“蛊月！！！”
虞璨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变了调，伸手去抢她的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和小狼怎么会走到今天！”
看着抢到弓大笑的虞璨，蛊月淡淡说了句：“我的溯月弓认主，你，用不了。”
手一挥，溯月弓果然回到了蛊月手中，她又问了一遍：“小敏，你的选择呢？”
夙敏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好。”蛊月点头，拉弓，箭尖对准了虞璨。正要松手，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摁住。
蛊月抬眸，看见虞瑛凭空冒了出来，眉头皱得死紧：“世人对你不都是一样的？怎”
虞瑛之前说夙敏情况的时候，已经把身份告诉了蛊月。
本意是想借凡人之手对付虞璨，可蛊月寻得的这把溯月弓，确实出乎她意料。连她都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神物。
她摇了摇头：“于我而言，世上万事讲因果。当年我救下他是因，理应由我了结。”
“姐姐！”虞璨瞪大眼睛，声音都劈了，“你也要杀我？”
虞瑛没理他，自顾自说下去：“他变成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在意小敏，另一方面是雾影海的瘴气，加重了他的狠戾……”
蛊月抬手打断她，脸色不太好看：“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他死。”
蛊月这人，说一不二。虞瑛也知道她的脾气，没再跟她争，转头看向夙敏。
“封印他一千年，等瘴气自己散了，给人间留一个心善的侠者，能救很多人。”
她顿了顿，“小敏，这个选择，我们都不能替你拿。”
神不能有私心。
她再想替夙敏讨个公道，也不行。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封印吧。”夙敏的声音很轻。
虞璨听到这话，心里一松。他以为夙敏是心软的，一千年而已，他等得起。
可就在封印合拢的那一瞬间，他看见夙敏拔了夙寻腰间的佩刀，直直刺进了自己胸口。
虞璨脑子里“嗡”的一声。
等待……还有什么意义？
一股怒意从心底蹿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虞璨拼了命地往外冲，封印裂开了几条缝。
他受了多年神泽，此刻拼了命，虞瑛受到的反噬加重，竟也有点压不住。
就在这时，蛊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黄纸，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随后没入虞璨的身体。
【这是研发部的封印符，她也是宿主？？？】
统子哥的声音骤然在云珩脑中炸开。
她揉了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