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里,两人非常恩爱,羡煞旁人。分开是因为当年的战乱,夙敏被虎族所杀,虞璨被狮鹫族封印。
蛊月也被魔化成教唆夙敏去虎族做诱饵,害她惨死的元凶。转世是因为他一步步祈求神灵,神灵感动,才特许的恩赐。
云珩勾了勾唇。
蛊月听了这些,估计能从地底蹦出来。
“你不信?”苍敏问。
云珩劝她先冷静,委婉地说:“活了上千岁的人也不是没有。”
苍敏害了一声,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副画,展开,里面是相依偎的两人。
脸是苍敏,落款是“夙敏”。
她抚着画上的纹路,说:“我听阿璨说完,便和他去了极北,找了最年长的人。”
“一个人说恩爱非凡,两个三个都那样说,又有人把当年的画拿来……”
苍敏抬头,眼里露出苦涩:“云珩,我没办法当作视而不见。”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当年在极北装模作样的,任谁问,都是一个说辞。
云珩:“所以你就原谅他那么对你?”
“我……”她垂下眸,“我没办法怪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阿爹阿娘,就只有他对我最好。他只是害怕我离开……”
云珩抿着唇,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倘若这个故事黑白颠倒,是他当年害死你。苍敏,你现在不了解清楚,往后知道会更痛苦。”
苍敏听不出来隐晦的话,她只能血淋淋地揭出来。
“极北的老人知道,虎族和狮鹫呢?你有没有去……”
“云珩!”苍敏突然打断,眼眶泛红,“我难道不配拥有幸福吗?”
“没有人不配拥有幸福,”云珩道,“但是,你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她倒了点儿茶水,指尖点着,在桌上写了“浣花溪”三个字。
“如果得空,自己去这个地方问一问上了年纪的人。”
“我不想!”苍敏瞥了一眼,一巴掌把字抹掉。
“千年之前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夙敏!阿璨现在对我很好,非常好!!”
她盯着云珩,声音越来越大。
“一年前,谢长离他们求嫁,云珩,你可有怀疑什么?不还是和他们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强求别人!怎么,就行你有人求嫁,我就不能有?就这么嫉妒我过得好?”
“我嫉妒?”云珩气笑了,“行,你爱怎么样就怎样。”
啧。
也是吃上了恋爱脑闺蜜的苦。
她转身夺门而出,身后传来苍敏气急的声音:“你别布置婚宴,我嫌晦气!”
云珩头也没回,摆手:“放心,我绝不来。”
屋里的隔音石把动静挡得严严实实,蓝聿和虞璨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门开后,看到苍敏气得脸颊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虞璨直接闪现到云珩面前,一拳揍过,却被她躲闪开来。
“你对小狼做了什么!”
“他不值得你杀。”云珩说。
虞璨一听,火气更大了。
什么叫不值得杀?他哪里想杀过小狼?
虞璨拿出匕首就要杀,刹那间,蓝聿婆婆说了句:“慢着,此处有第五人。”
只见她举起拐杖,朝某处一挥,雷电炸开,却在下一瞬被一支冒着冰箭撞上,双双消散。
蓝聿循着箭来的方向看过去,云珩手持溯月弓,嘴角微微翘着。
“婆婆,小一辈的事,您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蓝聿盯着溯月弓,目光沉了沉。
竟然比师父用得还顺手。
云珩转头看向虞璨:“若你不问缘由,执意要打……”
她掂量了溯月弓,语气平淡:“婚礼……保不准会变成葬礼。”
她说完就走,虞璨站在原地没追,胸口堵着一口气,恨意浓得都快滴出水来。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赶紧杀了她!”脑子里的声音又响了。
“闭嘴!你没看见她拿着溯月弓?”虞璨在心底骂回去,余光瞥见云珩的背影好像顿了一下。
“一把破弓就让你怕成这样?”
“你不怕,你自己去杀,别光怂恿我。”虞璨垂下眼皮。
那声音没了。
虞璨赌对了。
那东西要是能杀,早就自己动手,何必一看到云珩就怂恿他。
他缓了缓,走到苍敏面前,见她还发愣,将她拉到一旁坐下。
“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苍敏张了张嘴,气也消了一些:“没有。我把你告诉的事,告诉了云珩,谁知她竟然说你骗我!”
说到这里,她火气又上来了。
“都说去了极北,云珩竟然还怀疑你!我能感觉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