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黑山军,快撤!”
对面一呈现颓势,吕帛立刻下第二道命令!
”骑兵冲杀!“
郭汜,李傕,樊稠三人立刻拍马舞枪分左中右三个方向对眼前郭大贤军进行冲击,在此同时,吕帛下令射出第二波箭雨,又一批人哀叫落马倒地,随即就得面对古朗基骑卒的死亡冲击与致命踩踏!吕帛跟着率领古朗基步卒进行最后的收割!
”不留活口!“
即使有弃械跪地投降的也被一刀枭首,在黑山军仓皇撤退的路上,只留下一地残破的尸体,黑山军果然是乌合之众,在吕帛发起冲锋前,郭大贤是第一个逃跑的,吕帛一路冲杀到郭大贤山寨前,发现已经寨门紧闭,吕帛立刻下令强弓手再度连番发射火箭,直把整个山寨前寨化为火海,见到守寨的士卒怯懦后退,吕帛立刻下令步卒跟上,吕帛几步踏上山寨寨门,翻身过了寨门,在来不及退走的黑山军士卒的面前,以乌鸦坐飞机之势,一脚将他的头颅砍成两半,再一脚踢开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还站得直挺挺的尸体,转身拉开寨门,高喊道:
”随我杀!“
随即杀翻周围几个士卒,在这个间隙,率领古朗基步卒的牛辅,王匡已经抢进寨门,率众厮杀起来,不久,整个寨门也被古朗基骑卒套住绳索拉倒,至此大军挺进,杀的人头滚滚,哀嚎不止,吕帛从前寨杀到后寨,看见郭大贤正要从后门逃走,吕帛大笑道:
”哪里逃!“
郭大贤一看如狼似虎扑来的吕帛,吓得腿一软,跪了下来,正要喊出大侠饶命之际,等来的是吕帛一刀枭首,在此之时,附在身上的天矢已经探知有另一批人马来到,毕竟现在是大白天,与昨夜不同,附近的山寨很快就发现异常,吕帛下令全军退入后寨,自己隐身来到前寨,只见为首之人留着一把山羊胡,且须髯浓密缠绕,似乎好久没有洗头的样子,让人看了犯恶心,吕帛潜行到寨门附近,听到为首者高喊道:
”郭大贤!你死了没?没死的话就出来!“
吕帛将背后的弓弩取出,这弓弩是特制的小型弓弩,主要是有个铁钩子,连着绳索,用来攀附城墙用的,吕帛瞄准为首之人,发射弩箭,瞬间命中为首之人的肩胛处,此时天矢的隐形消失,吕帛拉着绳索就狂命的往寨内跑,直接把为首之人拉下马,在众人眼前被拖入着火的山寨内,哀嚎连连,黑山军众人在这突然发生的异变弄得浑浑噩噩,终于有人恢复清醒,高喊道:
”兄弟们!大当家被抓了,快抢回来!“
众人追着冲进山寨,也不管还在烧着大火,直接一古脑冲进来,直到全军冲击中寨,吕帛下令道:
”发射!“
瞬间又来个万箭齐发,幸存的众人想要返回时,才发现前寨已经被牛辅跟吴匡率领的古朗基步卒堵住去路,被围个瓮中捉鳖,古朗基步卒虽然只是一般人,但是胜在悍不畏死,胜在千人如一人,立刻将各自为战的黑山士卒斩落,犹如化为一个血肉磨盘,收割众人的生命,吕帛下令继续放箭,而自己冲入中寨,加速黑山军死亡的速度,而布在吕帛身外的斥力罩,箭矢难伤,而对于身处期间的黑山军,吕帛仿佛犹如死神,有想要投降者一样逃不出死亡的桎梏,只见在燃烧成炽热炼狱的山寨中,只有一个个被斩杀哭号的孤魂野鬼。
终于在吕帛绝杀令下,除了被捆绑的于羝根外,最后一人被砍掉脑袋,吕帛收了螳螂刀,沾血的右手掌拍拍于羝根的脸颊,他那虬结的须发也沾满了血液,说道:
”走吧,带你回家。“
在以于羝根生命为威胁下,他的山寨兵不血刃,自动开门,将寨内的所有成年男子2400名全部关押后,吕帛并没有继续杀戮,而是让寨内的所有男女老幼继续原来的活动生计,维持山寨的基本运转,而之前的两座山寨,只剩燃烧的建筑以及漫天的灰烬,还有寨前的巨大京观。杀戮已经够了,接下来吕帛要做的是对接下来的三个山寨以大计及郭大贤的脑袋进行招安。
在洛阳的影武者吕系这边,开始对城门校尉伍琼进行攻讦,面对呈上来的条条罪证,即使是袁隗派,也是束手无策,看来何进派到现在为止是大获全胜。
永汉初年十月八日
今日又得一轮,青木轮,此轮与其他轮不同,其他轮主杀伐,而此轮竟然充满生机,我将此轮至于花草之上,竟然能够赐予花草生机,也就是说我运用此轮的规则,可以成为队伍中的奶妈?确认过今日的修炼成果后,我下令拔营,全军前往雁门楼烦。
而在太行山的影武者吕帛,则以于羝根之名,邀请其余山寨渠帅来寨中议事,原因是突现来敌,灭了大计与郭大贤两寨,吕帛派出古朗基骑士假装是黑山军士卒,逼迫于羝根写出三份邀请函,带往三寨,并以天矢展开百里监视。果然三寨随即各派出100人左右往此寨出发,应该是各寨渠帅与身边亲卫。
在山寨后寨寨主大堂,主位正坐着于羝根,而他身后正站着吕帛,状似于羝根的近身侍卫,而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