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末将愿帅北军五校再度剿灭韩龙,为陛下分忧!”
吕系此言一出,曹操一方纷纷出言阻止,而袁隗一方则愣神一会儿就出声反对,许靖厉声说道:
“吕将军,你又不是北军将领,怎麽能率领北军士卒?应该率领西园八校尉才对!”
袁隗一方纷纷出言赞同,吕系则冷冷说道:
“许侍郎,你不是说本将天下无敌,我出马即可?而且我虽然不是北军五校将领,但我目前也不是西园八校尉将领,难道因为我曾经是,大将军就必须派兵支援我?我只是九原一武夫,可没有许侍郎你那么厚的脸皮,既然一切原因都是因皇甫老将军而起,就请皇甫老将军陪我走到最后吧!”
随即对刘协一抱拳,说道:
“请陛下给末将一个为国尽忠的机会!”
此言一出,把朝堂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刘协讷讷不能言,而皇甫嵩冷哼一声,抱拳出列说道:
“启禀陛下,老臣也愿率北军五校残部,陪同吕将军一同讨贼!”
刘协叹了口气,看看我,又看看皇甫嵩,说道:
“好吧!朕准了!”
朝议结束后,吕系跟着刘协来到御书房,刘协坐定后转头看向吕系,抱怨道:
“吕爱卿,你为什么要答应剿灭韩龙的要求?”
吕系苦笑道:
“陛下,在那种情况下,我可以不答应吗?”
刘协讷讷无言,的确,因为刘协年纪太小,根本没有力量去拒绝袁隗方的要求,而吕系如果拒绝,这问题就又丢到刘协头上,而他根本无能力解决,所以吕系也只能应承。
刘协再度问道:
“那,你有把握吗?”
吕系摇摇头,苦笑道:
“没有。”
刘协惊道:
“那你....”
但他立刻发觉这又再度回到原来的死胡同,接下来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这莫名的苦涩突然充满了这位少年皇帝的喉腔。吕系是他维持皇权脸面的唯一依靠,而在今天的朝议,他才发觉连这一个依靠都可以被朝臣无情剥夺,而他竟然无力阻止。
刘协无力的坐靠在椅子上,吕系察言观色,柔声说道:
“陛下,臣去后,你可以依靠曹校尉,而若再有人提及韩龙一事,陛下不妨暗示可以迁都至长安。”
听到这如同遗言般的言语,刘协怔怔看着吕系,开口问道:
“吕爱卿,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
吕系颔首,说道:
“臣虽然屡次遭韩龙刺杀,但也仅止于此,现在是直接撂韩龙虎须,那就是找死。”
我不想告诉刘协韩龙的真相,一方面是太耸人听闻,无法取信于人,再来吕系就算不死,迁都也成为事实,倒不如趁此机会摆脱朝堂身份,专心当韩龙副帮主。
刘协神色暗淡,问道:
“爱卿,你还有什么心愿?”
吕系摇头不语,刘协沉默半晌,说道:
“我已下令让督瓒槛车入洛,另外你说曹校尉是可信之人,之后迁都之事,朕都已铭记在心。”
又对吕系说道:
“吕爱卿,事若不可为,保住性命为上,朕不怪你,你回来后,咱们迁都!“
吕系颔首,抱拳后离开御书房,只剩刘协独自留在自己的御书房。其实吕系可以耍赖拒绝,在朝堂里多的是这种无耻之人,但是天下无敌的我不想,也没必要,只是先给刘协上了一课,在正史中,刘协从来没有保住任何一个身边人,其实他身为一个皇帝,保住身边人很难吗?不难,但是他不干,因为他胆小,他自私,他怕死,而没有一点皇帝的霸气,皇气,不肯用性命去护持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妻子,儿子,这种人该死,可怜,可恨,而今日这提前的这一课,希望他能提前学习到要如何护持身边人,现在他年纪小,但是等到年纪大了还学不会,那就没话说了。
吕系离开皇宫,就被曹操给堵住了,曹操跟曹纯站在朱雀门前,严肃的看着吕系,曹操骂道: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呀!干嘛答应那些老狐狸的激将法?你的天下无敌又不需要那些东西的承认!“
然后扒拉着吕系的肩膀,小声说道:
”奉先没关系,咱耍赖不去,大将军会挺你的....
吕系笑笑,说道:
“义父,我天下无敌你又不是不是不知道,你放心好了!”
曹操无奈的摇摇头,问道: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吕系说道:
“可以的话,让聂云来帮我。”
现在聂云是西园上军校尉的曲军侯,在曹操麾下,曹操点点头,无奈离去。不久,吕系再度出现在五通神庙的后殿,帮主无奈说道:
“你看你看,没完没了,现在怎么办?还派你来剿灭我们,这不是自己拿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