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恐怕是真不一样。关键是扶桑!夏主拿到扶桑,挖出大量白银,又从南海赚取大量利润,来支撑军费。”
“那红夷人呢?”魏无忌问道,“之前红夷人如此信誓旦旦地说要击败夏国在南海的舰队,情况到底如何?”
“红夷人败了,今日早上确认的消息。”
魏无忌叹了口气,思考起来。
“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攻破雁门关的时间,而是韩世忠的动向。”黎原说道,“半个多月前,韩世忠就在秦州和赵州厉兵秣马,韩世忠一旦对赵州发起进攻,我们在赵州的防线压力剧增,大局将迎来诸多不确定的变化。”
“我们的动员令还能再动员多少人出来?”魏无忌语气平静的问道。
“按照理论来说,只要火枪数量跟上,一两百万人都没有问题。”
“剩下的所有可动员的兵力,往徐州送!”
“大王是想……”
“用人把徐州堆起来!你密切关注徐州战场!”
“臣懂了!”
八月三十日,陈嵩火急火燎追到青州,此时的上下战斗意志简直是爆棚。
到处都在传言夏军主帅陆康在城阳郡经历多次战败后,已经吓尿在军营里。
甚至有人说,陆康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因为双腿发软,大小便失禁,现在吃饭都需要人喂。
要不是看在陆康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可以供大家享用,那些人早就不管陆康了。
唉,我跟你们说,陆康就是个跳梁小丑。
夏军已经缩起来了,不敢出来!
第一局我们赢了!
现在徐州主力顺利北上,我们向第二次的赢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接下来,当然是第三次赢。
等第三次赢结束,我们就麻了!
九月初一,刚抵达城阳郡的陈嵩,接到了各地预备役雪花片一样的捷报。
陈嵩这才知道陆康已经尿裤子了!
然后,他的眼中绽放出了万道精光。
但转身,陈嵩又接到了来自魏雍的命令:别动!
不动?
呵呵!
九月初二一大早,还来不及歇息的陈嵩兵马拔营启程,向百里之外的夏军扑去。
与他一起打配合的还有三个县的地方军。
一共有十五万大军。
十五万大军,悄咪咪的、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又兴奋不已地朝夏军靠近。
此时,在他们眼中,夏军就像是被蹂躏了几次,已经服软的少女一样楚楚可怜。
他们决定好好享受一番!
九月初三,得知敌军过来了,陆康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理了理头发,笑道:“终于上当了!”
九月初四,陈嵩刚带着他的主力,与地方军小弟们接头,准备商量着用什么姿势过去,快速做一遍夏军的时候,夏军的精锐骑兵出动了。
也不多,一万精锐骑兵。
当陈嵩得知夏军大量骑兵出现的时候,一时间感到有些诧异。
地方军一个将领大呼:“这些人是来投降的!”
九月初五傍晚的时候,陈嵩的左翼军团遭到夏军骑兵进攻。
因为陈嵩的大军团来的非常仓促,许多军营来不及做很好的驻扎和防御,等夏军骑兵冲来的时候,不堪一击。
左翼在天黑之前就崩溃了。
天黑之后,陈嵩得知作揖崩溃的消息后,他本人也有些崩溃。
虽说夏军晚上没有行动,但这件事对魏军造成了极大震动。
当晚,魏军高层一夜未眠。
陈嵩开始从那些无穷无尽的捷报的赢麻中回过神来。
这他妈的可能是骗局!
狗日的那些地方民团不懂兵事!
得知敌人来了,一个个紧张害怕,等敌人稍微露出一点破绽,他们就喜出望外。
不懂,所以害怕,催生出自卑,但赢麻已经开始成为大魏的主流声音,任何人不能露出恐惧。
所以,在自卑中,敌人一次又一次的挫败,终于让地方军麻了。
上头了!
这个逻辑很简单理解,一个从来没有被女人正眼瞧过的男人,突然被很漂亮的妹子搭讪。
妹子每天最爱的哥哥前最爱的哥哥后的,各种软萌撒娇,那这个男人基本上晕了。
但是,像陈嵩这种战场老手就不会轻易晕头。
除非这帮被舔晕的狗日的,不停地告诉他,那些女的一摸就软,一碰就娇嗔。
于是,陈嵩也上头了。
准备带着诸位兄弟前去玩一把刺激的。
岂料刚到,对方就急不可耐地露出了獠牙。
那是多演一点时间就懒得演了。
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