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河面前,俯视着这个浑身是血、七窍渗血、跪在坑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道士。
郭大河抬头。
他的视线越过洛博古铜色的胸膛,越过那道蜈蚣般的疤痕,越过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望向天空。天空中的旋涡还在旋转,暗红色的云层像凝固的血。
他忽然想说什么。
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喉音。他的舌尖还在渗血,刚才咬破的伤口还没愈合,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上,滴在左胸口那个不起眼的破洞上。
洛博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对准郭大河的头顶。
郭大河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