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任由意渊把它伸展开,故意露出其中明显的缺口,使皇上愁出一头冷汗,本想劝正南王适可而止,别再往前,追究香褒来的责任。
听他这么解释一番,对香褒来直言不讳和毫不退缩的做法,皇上感觉,隐藏在他和正南王之间的一场恶战蓄势待发。
“贤侄打算如何与香将军一较高下,马上分出胜负,把脂嫣娶进正南王府?”
齐言若有所思地看向,为辩解出所谓的优势,与他争论得面红耳赤的齐衡。
“香褒来非皇室宗亲,怎可随心所欲地要求您赐婚给公主呢?我是您的侄子,万般好处皆应先如我的意吧?皇上!”
齐衡认真起来,为皇上摆明自己与香褒来的区别,他的身份地位与正南王比较起来,略逊一筹,当知难而退,不要再试图制造更大的麻烦,闹得宫内鸡犬不宁。
“你还知道,自己是朕的贤侄呢?怎会输给香褒来呢?方脂嫣若不是自幼被方嫔娘娘从静慈庵静溪泉抱回方嫔阁,执意视如亲生来养,朕会厚德载物,同情她的遭遇,收为养女,以公主的名义留在身边吗?由于她和你没有血缘之亲,朕才亲力亲为,筹办你俩的婚事。但如今被香褒来占据上风,你以为,他这个一品诰命大将军,朕能轻易撼动吗?”
齐言的劝说,给齐衡的提示,显然是继续昨晚在飞云殿的决定,以公平论决它的结果,不准备偏袒任何人。
“皇上既然如此赏识香褒来,那么我无论说什么,您都不会把他从方脂嫣身边赶走。我只好以正南王之位,与香褒来抗衡到底,将她的人留在正南王府,才不辜负我对她的一片苦心。”
齐衡心灰意冷处,知道多言无益,令意渊把那套撕烂的南部红色丝绸刺绣三层裙衫,放回桌上的红盒子里。
“你好自为之!千万别把祸端,招惹到朕面前,不然,到时如果香菱来当真将你喜欢的脂嫣带走,莫怪朕没提醒你。”
齐言对他的忠告,止步于此。
“我先行告辞!不再打扰您。”
齐衡对皇上的态度,算有深刻的印象,从座内起来,带意渊抱起那个红盒子,离开霄珠厅。
“黄公公,你速前往娇玉殿,告诉美贵妃娘娘,朕今晚摆驾到她那里,让她提前做好侍寝准备。”
齐言见正南王一行人远去后,心烦意乱时,唯一想到能排忧解难的地方,只有美娇人的娇玉殿。
黄公公领命前往娇玉殿,将皇上的意思,告诉美贵妃。
“你说,皇上因为方脂嫣的婚事,与正南王发生争执?其中牵涉进去的一品诰命大将军香褒来,要与齐衡抢着娶她?她最近风头很盛吗?显然胜过皇上亲生的公主齐娇,不知娇儿居于凤凰阁,纵然有威仪八方的气势,沉鱼落雁之貌,也不济方脂嫣这个养女的命好!等今晚皇上到娇玉殿内,我再问他个明白。这个出类拔萃的香褒来,究竟是何来历,居然连正南王未娶进门的女人,都敢去抢?”
美娇人从黄公公的诉说中,听出些名堂。
齐衡和方脂嫣的婚事,不是板上钉钉,铁打的事实,马上要于将至的春节之后便实现吗?
香褒来这个一品诰命大将军,吃了熊心豹胆子,非与正南王争什么方脂嫣呢?
不行!本宫必须在今晚侍寝时,向皇上询问清楚,一品诰命大将军府在宫内何处,见识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
如果他的功高盖主,绝非虚言,又以一表人才的优势,给正南王带去很大的压力,那么,可以考虑,让齐娇去见识一下,香褒来的深浅。
由齐娇代替方脂嫣,和香褒来结下良缘,岂不成全她的一桩美事吗?
自然不能让方脂嫣为所欲为,占有齐衡后,又对香褒来纠缠不止,总要给齐娇腾出些地方,让她可以风风光光嫁出去。
美娇人送走黄公公,思虑万千,决定经过今晚之后,把女儿齐娇引向香褒来面前。
离开霄珠厅的正南王,回到苍露阁中,交待意渊,前往方嫔阁,请公主方脂嫣着香褒来所送的那套红狐皮毛制新衣帽,到苍露阁,打算宴请她。
“正南王昨天晚上,在苍露阁内,接待前去归还他送公主那份礼物的香褒来。势均力敌处,将军道出,要与殿下各显身手,谁能追公主到手,谁娶她的想法,激怒正南王。两人吵闹时,将那套珍贵的南部裙衫撕破,气坏殿下!今早,他带烂掉的衣服,到霄珠厅与皇上理论。皇上心意不改,使他很是为难。故想听公主的实话,派我请她前往苍露阁,一同用午膳,所做膳食,别出心裁,皆系南部特色,应是公主首次品尝的类型。他劝公主,势必穿上香褒来在密都停留一周之久,才做成的红狐皮毛制衣帽前去,想看清它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