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宫,宫流商听到侍卫的禀告,轻笑出声:“月长老啊!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他的手指在床边轻轻敲了敲,从屋外走进来了一个侍卫,恭敬的单膝跪在屏风外。
宫流商轻声吩咐:“小公子那里,多派几个侍卫护着,这两日就拘着他在商宫安生呆着,别让他乱跑。”
“至于他的那个姨娘,暂时,就先禁足吧,理由……就说她最近有些吵了。”
沉吟片刻,他又问:“紫商……她现在在商宫吧!”
侍卫回禀:“回宫主,听婢女说,大小姐今日一早便去羽宫拜访雾姬夫人了。”
宫流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压不住的怒火:“没出息的混账东西,立不起来的孽障,整日里不管商宫宫务,不知处理文书,只知四处胡混。羽宫究竟是有什么吸引她的,一个不知来处的婢子抬上位的姨娘也值得她如此讨好巴结?”
骂了一通,他终是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她也大了,且随她去吧!”
他又想到自己女儿院中最近频频传来的爆炸声,心里更是生气和烦躁。
心里不知是该骂他那个女儿愚蠢,还是该骂她怯懦。
整日里埋头实验也不知搞出了个什么东西,白日里追在侍卫身后,晚上点灯熬油,荒唐的名声传遍了整个宫门。
她晚上这般努力,又是做给谁看?给他这个瘫痪在床的老父亲看的吗?还是说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许她努力上进了?
她只要开口,关于宫门火器的密卷,他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能不给她看?
就算她是去寻花长老请求指导,花长老又岂会推辞?
既是她执意要自己折腾,那她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看看,他这个 “有本事” 的女儿,究竟能有多大本事。
下方侍卫屏息静立,久久不闻宫主言语,不敢抬头。
又过了许久,才又听得宫主低声开口:“今日的这些话,若有一字半语流出去,你就不用留在商宫了。”
侍卫听着这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再次跪下:“是,宫主。”
长老院内。
宫鸿羽望着阶下少年,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远徵,你能以如此快的速度通过试炼第二关,是该嘉奖。只是,你为何要和月公子动手?”
宫远徵拱手回话:“禀执刃大人,远徵怀疑,月公子私通无锋。第二关试炼的内容,就是证据。”
“放肆!” 月长老当即厉声喝止。
宫鸿羽斥道:“够了,远徵,宫门族训,互不猜疑,你忘了吗?”
宫远徵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心下对此毫不在意,嘴上也不再言语。
大殿内气氛骤然紧绷,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扩散开来。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入内,附在宫鸿羽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宫鸿羽面色凝重的看了眼宫远徵,揉了揉额头。
几位长老面露疑惑,看了看宫鸿羽,又看了看已经站在大殿中间的宫远徵。
雪长老皱眉问道:“远徵,你方才所言何意?为何怀疑月公子私通无锋?这月宫试炼究竟有何不妥?”
“回雪长老,自然是有很大的问题的。那样东西,曾多次出现在无锋刺客,与诸多被无锋操控的江湖人身上。”
宫远徵手指轻按腰间刀柄,“徵宫有疑,此行也不过是想要求得一个真相罢了。”
“毕竟,联想到月公子之前,曾有隐匿无锋刺客的先例。为宫门安危,远徵不得不谨慎。”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通传:“见过二小姐。”
紧接着,温辞缓步走了进来,两个跟在温辞身后的守门的黄玉侍卫一进来就跪地请罪。
宫鸿羽看着走进来的宫玥徵,想起方才侍卫禀报之事,只觉头疼更甚。
月公子今天这顿打算是白挨了,算了,算他吃一堑长一智吧,难不成还真能为着这事闹得宫门前山四宫分裂,让整个江湖看宫门的笑话,等着让无锋乘虚而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