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记你一功。想不到你素日爱看戏,倒也有点用处。”
萧鹤岚嘿嘿一笑,心里暗爽。
他确实是从戏文里记住的——前些日子听了一出《宣王中兴》,讲的就是周宣王怎么驱逐外患、恢复疆土的事。当时只觉得热闹,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那‘桓’和‘襄’呢?”皇上又问,“你觉得哪个更好?”
萧鹤岚看看这两个字,又看看他哥,有点为难。
“这俩戏文里没有啊。”他想了想,随口道,“就‘襄’吧,听着好像更好听。”
皇上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拿起御笔,蘸了蘸朱砂,在那张纸上圈了一个字。
萧鹤岚凑过去一看。
他哥圈住的,是“桓”。
萧鹤岚:“……”
合着他哥是拿他当排除法用呢?
皇上看着他这副表情,哈哈大笑。
“辟土服远曰桓。”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正配林子恬。”
萧鹤岚站在那儿,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行吧,好歹他也不是白来一趟。至少帮他哥排除掉了一个“宣”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