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夏守忠,这位大总管正站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刘冕心里一动。
夏守忠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几十年,最是知道圣意的人。他既然来传旨,肯定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层意思,他不会主动说,得自己问。
刘冕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进夏守忠手里。
“夏公公,”他压低声音,“这本官实在有些糊涂,该怎么查啊?”
夏守忠低头看了一眼银票的面额,眼角微微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进袖中,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才凑近了些,低声道:“刘大人,咱家跟您交个底。”
刘冕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