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教请入帐中与李俊拱手而坐,告知张顺不幸遇害说到悲伤之处又淘号哭了几声。
李俊连忙安慰道:“哥哥不要太伤心但张顺兄弟的仇必须要报,昌平护城河与温余水无缝连接在一起,需水面进攻配合才能破城,且水门又是不可多得之突破口。”
“兄弟的意思是还有走水门?”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会让小弟前去走一遭。”
宋江连忙点头,就留下李俊整点船只准备行事,当然仅靠李俊一人肯定是不行的,便令探马通知童威、童猛赶来相助。三人驾起一叶扁舟径奔温余河道,但见:水若玉带连接远山,双双野鹭惊起波澜,溶溶漾漾白鸥掠水,红鲤腾跃点破碧涛,不见渔夫垂钓柳岸,只因兵荒少见人烟。
三人轮番摇橹不知不觉抵达一片芦苇丛边,终于见到一渔夫正在一沙洲边垂钓,旁边是一偌大芦苇荡还有两条小船藏匿其中。李俊道:“我等只做买鱼,去那里打听一遭。”童威一径摇到那打鱼船边。
李俊站在船头问道:“渔翁,有大鲤鱼吗?”那渔夫道:“你们要大
鲤鱼,随我家里去卖与你。”李俊摇着船,跟那鱼船去。没多时,渐渐到一个
处所。看时,团团一遭,都是驼腰柳树,篱落中有十余家。那渔夫先把船来缆了,
随即引李俊、童威、童猛三人上岸,到一个庄院里。一脚入得庄门,那人嗽了一声,两边钻出七八条大汉,都拿着挠钩,把李俊三人一齐搭住,径捉入庄里去,不问事情,便把三人都绑在桩木上。
李俊把眼看时,只见草厅上坐着四个好汉。为头那个赤须黄发,穿着领青绸衲袄;第二个瘦长短髯,穿着一领黑绿盘领木绵衫;第三个黑面长须;第四个骨脸阔腮,扇圈胡须。两个都一般穿着领青衲袄子,头上各带黑毡笠儿,身边都倚着军器。为头那个喝问李俊道:“你等这厮们,都是哪里人氏?来我这河道里做甚么?”
李俊应道:“俺是扬州人,来这里做客,特来买鱼。”那第四个骨脸的道:“哥哥休问他,眼见得是细作了。只顾与我取他心肝来吃酒。”
李俊听得这话哈哈一下道:“我从小就在浔阳江长大,遭贪官欺压生活艰难便一不做二不休随天公将军张角揭竿而起,转战南北起义失败依然百战不死,随小帅马冰凝杀出一条血路遁入伏牛山化身为天罚神兵替天行道不在话下,就百余兄弟依然纵横东西,最后选定水泊梁山落脚跟着宋江大哥装了一回好汉,却不想今日结果性命在这里!罢,罢,罢!”面不改色又看着童威、童猛道:“今日是我连累了兄弟两个,做鬼也只是一处去!”童威、童猛道:“哥哥休说这话,我们便死也够了。只是死在这里,埋没了兄长大名。”三面厮觑着,腆起胸脯受死。
那四个渔夫却看了他们三个,说了一回,互相厮觑道:“这个为头的人,必不是以下之人。”那为头的好汉又问道:“你三个正是何等样人?可通个姓名,教我们知道。”李俊又应道:“你们要杀便杀,我等姓名,至死也不说与你,枉惹的好汉们耻笑!”那为头的见说了这话,便跳起来,把刀都割断了绳索,放起这三个人来。
四渔夫都扶他至屋内请坐。为头那个纳头便拜,说道:“我等做了一世强人,不曾见你这般好义气人物!好汉,三位老兄正是何处人氏?愿闻大名姓字。”李俊道:“眼见得你四位大哥,必是个好汉了。便说与你,随你们拿我三个那里去。我三个是梁山宋公明麾下水手李俊,因水性极好博了个混江龙的诨名。这两个兄弟:一个是出洞蛟童威,一个是翻江蜃童猛。今来受了曹操招安,特来平定幽州反叛。你若是赵犊、霍奴手下人员,便解我三人去请赏,休想我们挣扎!”
那四个听罢,纳头便拜,齐齐跪道:“有眼不识泰山,却才甚是冒渎,休怪!休怪。我们俺四个兄弟,非是霍奴手下,也曾随天公将军张角头缠黄巾造反,起义失败后也遁入绿林丛中讨衣吃饭。今来寻得这个去处,地名唤作浪打庄,外有芦苇遮蔽还算隐蔽,我四个只着打鱼在河面寻些衣食......也曾闻你水泊梁山宋公明......亦闻有个浪里白跳张顺,水性极好可其水性极为出色,?能在水底潜伏一天一夜,并能一口气游过十四五里!”
李俊道:“张顺是我弟兄,可惜就在半月前潜入河底欲从水门进入昌平火烧粮仓结果被乱箭射死了。”
“瓦罐不离井上破,太可惜了浪里白条。”
“我等征战之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愿求你等四位大名。”为头那一个道:“小弟们因在绿林丛中走,都有异名,哥哥勿笑!小弟是赤须龙费鳌,一个是卷毛虎倪云,一个是沧浪蛟卜鳅,一个是瘦脸熊狄圭。”
李俊听说了四个姓名,大喜道:“列位从此不必相疑,喜得是一家人!俺哥哥宋公明现做平定冀州的先锋,即日要取,不得次第,特差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