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鳌道:“哥哥且宽心住两日。焦触每间隔一段时间就有漕运船只顺温余河进入昌平,可以乘势智取城郭。小弟使几个打鱼的去缉听,若还有人来时,便定计策。”
“此言极妙!”李俊话音一落费鳌便唤几个打渔人即刻出发,自同李俊每日在庄上饮酒。在那里住了两三日,只见打鱼人的回来报道:“平望不远处有三艘漕运船只,船尾上都插着黄旗。每只船上,只有五七人。”
李俊道:“既有这个机会,万望兄弟们助力。”费鳌道:“只今便往。”李俊道:“但若是那船上走了一个,其计不谐了。”费鳌道:“哥哥放心,都在兄弟身上。”随即聚集六七只打鱼小船。七筹好汉,各坐一只,其余都是打渔人,各藏了暗器,尽从芦苇荡四散而开接将去。
当夜,星月满天那十只漕运船离浪打庄越来越近,费鳌见时机已到忽起一声号哨,六七只鱼,一齐拢来,各自帮住大船。
那漕运船里人急钻出来就被挠钩搭住,三个五个做一串儿缚了。及至跳得下水的,都被挠钩搭上船来。尽把小船带住漕运船,都移入芦苇荡深处;已是四更天气闲杂之人,都缚做一串,把大石头坠定,抛在河里淹死。
捉得两个为头的来问时,原来是运送的粮草,附加一些新打造的刀枪箭矢,解赴给昌平霍奴处交割。
李俊问了姓名,要了应关防文书,也把两个库官杀了。李俊道:“须是我亲自去和哥哥商议,方可行此一件事。”费鳌道:“我着人把船渡哥哥。”就叫两个渔人,摇一只快船送出去。李俊分付童威、童猛并费鳌等,且教把衣甲船只,悄悄藏在芦苇荡,休得让人察觉了。
见了宋先锋,备说前事。吴用听了大喜道:“若是如此,昌平唾手可得。”宋大哥即令李逵、鲍旭、项充、李衮,带领冲阵牌手二百人,跟随李俊回浪打庄上,与费鳌等四位好汉,如此行计,约在第二日进发。”
李俊领了军令,带同一行人穿过芦苇荡直抵浪打庄上......费保看见李逵这般相貌,都皆骇然。邀取二百余人,在庄上置备酒食相待。
第三日众人商议定费鳌扮做解衣甲正库官,倪乌扮做副使,都穿了官服,将带了一应关防文书,众打渔人都装做漕运船上艄公水手,却藏黑旋风等二百余
人将校在船舱里。卜鳅、狄圭押着后船,都带了放火的器械。却欲要行动,只见渔人又来报道:“湖面上有一只船,在那里摇来摇去。”李俊道:“又来作怪!”急急自去看时,船头上立着两个人,看来却是戴宗和凌振。
李俊唿了一声号哨,那只船飞也似奔来庄上,到得岸边,上岸来,都相见了。李俊问:“二位何来?甚事见报?”戴宗道:“哥哥急使李逵来了,正忘却一件大事,特地差我与凌振寻赶而来,这里又不敢拢来傍岸,教兄弟明早卯时进城,到得里面,便放炮竹为号。”李俊道:“最好!”
费保等闻知是戴宗,又置酒设席管待。凌振带来两个助手提前埋伏城东灌木丛中。
是也四更李俊离庄望平昌来,五更已后到得城下。守门军士在城上望见熟悉旗号,慌忙报知管门大将,却是亢龙武猛郭诚,亲自上城来,问了军士备细,接取关防文书,吊上城来看了。
郭诚使人赍至府邸,辨看了来文,又差人来监视,却才教放入城门。郭世广直在水门边坐地,再叫人下船看时,满满地堆着战袍箭矢,因此都放入城去。
放过三只船了,便关水门。差来的监视官员,引着五百百军,在岸上跟定,便着湾住了船。李逵、鲍旭、项充、李衮从船舱里钻出来。监视官见了四个人形容粗丑,急待问是甚人时,项充、李衮早舞起团牌,飞出一把刀来,把监视官剁下马去。
那五百军欲待上船,被李逵掣起双斧,早跳在岸上,一连砍翻十数个,那五百军人都走了。船里众好汉即牌手二百余人,一齐上岸,便放起火来。凌振就岸边架起炮竹堆上硫磺,点燃的瞬间那噼啪巨响震得城楼也动,四下里打将入去。
霍奴正在府中计议,听的火炮接连响,惊得魂不附体。各门守将,听得城中
炮响不绝,各引兵奔城中来。各门飞报:“守军都被冷箭射死,宋江人马已上城了。”
昌平城内顿时鼎沸起来,正不知多少人马入城。黑旋风李逵和鲍旭引着两个牌手,在城里横冲直撞,追杀反军绝不手下留情。李俊、戴宗引着费鳌四人,护持凌振,只顾放炮。
除了卢俊义率一队人马抵近蓟城防赵犊营救外,宋江已率其余兄弟全军出击势必夺下昌平,杀的反军抱头鼠窜各自逃生。
且说霍奴急急披挂上马,引一骑兵夺路,待要杀出南门,不想正撞见黑旋风李逵这一伙,被杀得马嘶人嚎东西乱窜。小巷里又撞出刘唐高举衮刀劈头盖脸一顿砍。
霍奴无心应战,独自跃马,再回府来,乌鹊桥下转出石秀赶上一刀,掠断了马脚,在霍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