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宋江敢问将军尊姓大名?”
“我乃上将黄虎,奉并州刺史高干之命据守蝼蛄岭,你们这群草寇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从我的眼皮底下过去。”
“将军此言差异宋江有一言相告。”
“你这屈膝而降的草寇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宋江头裹黄巾也曾落草为寇但依然改变不了乃大汉子民的现实,曹丞相乃大汉丞相归顺曹操就是归顺大汉没有任何问题。”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汉相实为汉贼。”
“将军在说笑话,曹丞相乃天子策封大汉丞相,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了汉贼。”
“知道什么叫提线木偶吗,天子就是曹操手中的提线木偶,你投降曹操就是为虎作伥。”
“提线木偶又如何,甩手掌柜才舒坦,但将军所忠于的袁绍已兵败身死,两个儿子还相互残杀,至于跟着这个姓高的外甥那就更上不了台面,良禽择木而息将军何不也归顺曹丞相求一个更光明的前程。”
“忠臣不事二主我黄虎不像你这矮黑厮,为一己之私将兄弟们出卖给曹操,用他们的鲜血来换取自己的一官半职。”
“待我攻破蝼蛄岭必杀你这不知死活之徒。”宋江大骂之后先后撤两里,正愁眉不展只见解珍、解宝挺身而出道:“我弟兄两个原是猎户出身,巴山度岭得惯。我两个装做此间猎户,爬上山去,放起一把火来有机会就烧粮草,没机会退而求其次烧营寨也是不错选择,反军惊慌失措之际大哥在趁机杀上蝼蛄岭,此关隘定能一战而定。”
吴用道:“此计虽好只恐这山岭险峻有些地方还挂着冰瀑,难以进步倘或失脚恐性命难保。”
解珍、解宝便道:“托大哥福荫,做了许多年好汉,又受了国家招安穿了正式军袍,今日上为朝廷下为众兄弟们,便粉骨碎身报答哥哥,也不为多。”宋江道:“贤弟休说这凶话,只愿早早立下大功回京,曹丞相定不会亏负我们。你只顾尽心竭力,为国家出力。”
解珍、解宝便去拴束,穿了虎皮套袄,腰里各跨一口快刀,提了钢叉来辞了宋江,便绕小路望蝼蛄岭上来。一更天之时路上撞着两个伏路小卒。
二人挥叉就刺结果两小卒,抵达岭下时已有二更。听得岭上寨内更鼓分明,两个不敢从大路走,攀藤揽葛,一步步爬上岭来。是夜月光明朗,如同白日。两个三停爬了二停之上,望见岭上灯光闪闪。两个伏在岭门边听时,上面更鼓已打四更。解珍暗暗地叫兄弟道:“夜又短,天色无多时了。我两个上去罢。”两个又攀援上去。正爬到岩壁崎岖之处,悬崖险峻之中两个只顾爬上去,手脚都不闲,却把搭膊拴住钢叉拖在背后,刮得竹藤乱响,山岭上早有人看见了。
解珍正爬在山凹处,只听得上面叫声:“着!”一挠钩正搭住解珍头髻。
解珍急去腰里拔得刀出来时,上面已把他提得脚悬了,慌乱中就是一刀砍断挠钩,却从空里坠下来。可怜解珍做了半世好汉,
从这百十丈高岩上倒撞下来,摔了个死于非命。下面都是狼牙乱石,粉碎了身躯何其凄惨。
解宝见哥哥颠将下去,急退步下岭时,上头早滚下大小石块并短弩弓箭,从竹藤里射来,可怜一世猎户,做一块儿射死在蝼蛄岭边竹藤丛里。
天明只是岭上差人下来,将解珍、解宝尸首,就风化在岭上。宋江听得又折了解珍、解宝,哭得几番昏晕,便唤关胜、花荣点兵取乌龙岭关隘,与四个兄弟报仇。
吴用谏道:“仁兄不可性急,已死者皆是天命。若要取关,不可造次。须用神机妙策,智取其关,方可调兵遣将。”
宋江不屑一顾道:“谁想把我们弟兄手足一损再损。不忍那反贼们把我兄弟风化在岭上,今夜必须提兵先去夺回尸首。”
吴用阻道:“贼兵将尸风化诚恐有计,兄长未可造次。”宋江哪里肯听军师谏劝,随即点起已千精兵,带领关胜、花荣、吕方、郭盛四将,连夜进兵,到乌龙岭时,已是二更时分。
段景住报道:“前面风化起两个人在那里,敢是解珍、解宝的尸首。”宋江纵马亲自来看时,见两株树上,把竹竿挑起两个尸首,树上削去了一片皮,写两行大字在上,月黑不见分晓。宋江吹起灯来看时,认出上面写道:“宋江早晚也葬身此处。”看了大怒传令人上树去取尸首,只见四下里火把齐起,金鼓乱鸣,团团军马围住......
宋江连连叫苦,不知高低急退军时颜猷当先截住去路,转过侧首又见那黄虎杀将下来。
正中了黄虎之计四下里伏兵齐起,颜猷厉声高叫:“宋江不下马受
降,更待何时?”关胜大怒,拍马抡刀来战两将交锋未定,后面喊声又起。
原来是背后四牙将猛然杀来,会同偏将王横斗馈6酥锌炒恿肷仙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