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见大势已去带着袁尚、袁熙、乌延、苏仆延等人一同逃奔辽东,难楼断后再次被开挂的张辽一刀而斩......
曹操终于进入柳城即封田畴为柳亭侯,田畴感动的泪流满面:“某负义逃窜之人耳,蒙厚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寨以邀赏禄哉!死不敢受侯爵。”
曹操义之乃拜田畴为议郎,又抚慰归降单于人等收得骏马万余匹,加之塞外风云诡谲难测胡天八月可飞雪,寒潮说来就来方圆二百里居然找不到水源,军中缺粮只能杀马为食,凿地三四十丈方得一点饮用之水,大军难以久留此地曹操下令操回至易州,重赏先曾劝谏不可北伐乌桓者,谓众将曰:“我前者乘危远征,侥幸成功。虽得胜,天所佑也,不可以为法诸君之谏,乃万安之计,是以相赏。后勿难言。”又回顾众官曰:“诸君年齿,皆我等辈,惟奉孝年纪最小,我欲托以后事。没想到天妒英才奉孝先我一步而去,何其心肠崩裂矣!”
郭嘉随从将嘉临死所封之书呈上道:“郭公临亡,亲笔书此,嘱曰:丞相若从书中所言,辽东事定矣。”
曹操拆书视之默默点头嗟叹,众人皆不知其意。
第二天夏侯惇引众臣禀告道:“辽东太守公孙康,久不宾服。今袁熙、袁尚又往投之,必为后患。不如趁其未动,速往征之,辽东可得也。”
曹操笑曰:“不烦诸公虎威。数日之后,公孙康自送二袁之首至矣。”话音一落所有人皆一头雾水,没有一个肯相信的。
却说太守公孙康本襄平人,武威将军公孙度之子,得知袁尚、袁熙、楼班、乌延、苏仆延引数千骑前来投奔,遂聚本部属官商议此事。
公孙恭道:“袁绍在时常有吞辽东之心;今袁熙,袁尚兵败将亡,无处依栖,来此相投,是鸠夺鹊巢之意也。若容纳之,后必相图。不如赚入城中杀之,献头与曹公,曹公必重待我。”
公孙康予以否定曰:“只怕曹操引兵下辽东,又不如纳二袁使为我助。”
公孙恭心生一计道:“可使人探听。如曹兵来攻,则留二袁;如其不动,则杀二袁,送与曹公。”
却说袁熙、袁尚一到辽东就秘密商议道:“辽东军兵数万,足可与曹操争衡。今暂投之,然后寻找杀公孙康而夺其地,养成气力而抗中原,可复河北也。”商议已定乃入见公孙康。
公孙康声称自己有病将二袁留于馆驿一连数日不相见,终于等到细作回报得知曹操兵屯易州并无下辽东之意。大喜至于立即埋伏刀斧手于壁衣中,这才请二袁来见,礼毕落坐。
“愿铺坐席。”时下天气已寒袁尚见床榻上无茵褥就提了一个这么小小的要求,却遭公孙康怒目而瞋曰:“你二人之头将行万里!还要什么坐席!”话音一落暗藏壁衣的刀斧手一拥而出,就坐席上砍下二人之头,还顺便将楼班、乌延、苏仆延一网打尽悉数斩杀,并用木匣盛贮二袁头颅派人人送到易州献给曹操。
此时的曹操正按兵不动,夏侯惇、张辽入禀曰:“如不下辽,可回许都。恐刘表生心。”曹操道:“等二袁首级到了再回不迟。”
左右诸将听了皆暗笑不已,忽报辽东公孙康遣人送袁熙、袁尚首级至,众人差点没将下巴惊掉....
曹操笑道:“不出奉孝之料!”言罢重赏来使,封公孙康为襄平侯、左将军。众官问曰:“何为不出奉孝之所料?”曹操遂出郭嘉书以示之。书略曰:“今闻袁熙、袁尚往投辽东,明公切不可加兵。公孙康久畏袁氏吞并,二袁往投必疑。若以兵击之,必并力迎敌,急不可下;若缓之,公孙康、袁氏必自相图,其势然也。”众人没有一个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曹操引众官复设祭于郭嘉灵前,这领兵还冀州,使人先扶郭嘉灵柩于许都安葬。
是夜宿于冀州城东角楼上,凭栏仰观天文,曹操伸手而指道:“南方旺气灿然,恐未可图也。”
“以丞相天威,何所不服!”荀攸不以为然之时忽见一道金光从地而起,喜道:“此必有宝于地下”
曹操立即下楼令人随起光之处掘出一铜雀,不解闻道:“此何兆也?”
荀攸对曰:“昔舜母梦玉雀入怀而生舜。今得铜雀,亦吉祥之兆也。”
曹操大喜遂命作高台以庆之。乃即日破土断木,烧瓦磨砖,筑铜雀台于漳河之上。约计一年而工毕。曹植建议道:“若建层台,必立三座:中间高者,名为铜雀;左边一座,名为玉龙;右边一座,名为金凤。更作两条飞桥,横空而上,乃为壮观。”
“我儿所言甚善。他日台成,足可娱吾者矣!”曹操点头即留曹植与曹丕在邺城建造铜雀台,将所并袁氏之兵收编于麾下,大军已达五六十万这才班师回许都何其威风。见过天子又表赠郭嘉为贞侯,养其子奕于府中,继续大封功臣所有人皆春风得意似乎遗忘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