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方向错了一切努力皆徒劳,大人呀,现在南北东西不辨不如按下云头歇歇脚,若能遇见一户好心人家还能讨一顿晚餐。”
见佐玄吵着要歇脚太白金星一挥衣袖道:“下面有一片大林子,大家小心着落别被树枝挂破了衣服。”
“大人放心,看我先以标准动作落地,大家跟好即可”佐玄言罢按下云头四平八稳落于地面。
小羽紧随其后降于林间还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想起时下正值秋末冬初,寒风飒飒,落叶飘零,又再定睛一看见前方林木参天,阴风阵阵。
太白金星也注意到此处树林有些不同于寻常,松柏虽青,却无鸟雀之声;藤萝虽密,竟绝走兽之迹,一股淡淡的雾气,如纱如幔,缠绕在树梢之间,久聚不散,疑惑道:“弟子们,这林子好生古怪。你看那雾气缭绕,莫非有异物藏匿?”
云中飞立即腾空悬停在树梢之上,睁大眼睛感觉森林绵延数百里,古木森森,遮天盖地。林中隐隐有幽光闪烁,却看不清是鬼火还是妖灯,更奇怪的是凭他法力足以明察秋毫,此刻竟望不透这林子的深浅,落下对太白金星道:“大人,这林子确实蹊跷,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无尘不以为然道:“既来之则安之,龙潭虎穴尚且不怕还怕这林了,我在前探路大人跟随即可。”言罢跨步流星向前,才行进一小段距离忽听得林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如泣如诉,凄凄切切。阡陌疑环顾四周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荒山野岭的是何人啼哭?莫不是哪家遭了难的百姓?”
话音未落,那哭声更近了,影影绰绰间,似有几个人形在树后闪动,却又不敢出来。
小羽道:“大人,这声音来得蹊跷。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来的人家?”话音一落但见林中忽然走出一个诡异身影,那人身着黑袍,面容清癯,手持一根木杖,远远地便躬身行礼道:“欢迎来到哭泣女巫林?”
“哭泣女巫林?”太白金星连忙合手还礼道:“我等受天庭玉帝之托前往奥林匹斯神殿,今天乌云盖顶方向难辨才落于林中,待云开雾散后立即离开不给此处领主带来半点麻烦。”
那黑袍人笑道:“哭泣女巫林绵延数百里,过往行人,若无本地人引路,往往迷失其中,再也走不出来。小老儿是这林边居住的樵夫,世代以砍柴为生。”
佐玄喜道:“既是有人引路,那便好办了。老樵夫儿,你既熟悉路径,便带我们穿林而过,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樵夫点头道:“这个自然。只是有一节,那王不喜外人惊扰,诸位入林之后,务必跟紧小老儿,不可高声言语,不可擅离路径,更不可与林中之人搭话。待穿过林子,小老儿再送诸位一程。”
太白金星道:“多谢老樵,只是不知此处领主是神是魔?”
樵夫笑道:“大家放心。此处领主虽非你等仙族,却也不吃人,他老人家长生不老,与世无争,只守着这片林子过活。只是性情孤僻,不喜见生人罢了。”
小羽一直冷眼旁观,这时忽道:“老头儿,你既是砍柴的,手中这木杖倒精致得紧,上面刻的什么花纹?”
那樵夫低头一看,笑道:“不过是山里人的玩意儿,胡乱刻的树纹,入不得大圣法眼。”
小羽抿嘴一笑又凑到太白金星耳边,低声道:“大人,这老头儿有古怪。他说是樵夫,手上却无半点茧子,说话文绉绉的,哪里像粗人?”
太白金星道:“一旦发生不测事态我等腾空而起即可,小羽莫要疑心太重。人家好心引路,你倒挑三拣四。便是有些古怪,咱们一行八人,还怕他不成?”
小羽闻之默默点头紧紧跟随,方才进得几步,便觉天色骤然暗了下来。头顶的树冠密密层层,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惨淡的光线,从枝叶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影。林中异常寂静,连风声都没有,只有脚下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感觉意外随时发生但突然降临绝对出其不备,皆小心翼翼之际突感一阵劲风来袭,略过之时已有一只斑斓猛虎从灌木丛后一跃而出,白额吊睛獠牙森森,吼啸山林百兽心惊......隐藏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感不经过大脑一传遍浑身,小羽七人皆腾空而起唯有太白金星腿脚慢了半拍,一个趔趄跌落于旁边一洞中,感觉有些深度落地是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环顾四周顿感眼前一亮,但见——上有青天,不见日月;下有土地,不生禾苗。四周古木参天,却与寻常树木不同:柏树森森,松枝层层,竹影婆娑,一派清幽景象。隐隐有花香扑鼻,细细听时,竟有吟哦之声,似有人在诵读诗文。
太白金星暗自惊异:“吾自离了天庭,历经一众山河,却从未见过这等所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仙境?”便整了整长袍循声而去。
行不数步,忽见数座精致木屋,掩映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