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这才将误入别外洞天之事简略说了一遍,惹得佐玄抿咧嘴笑道:“大人这把年纪天降桃花运,不知道珍惜反而吓得落荒而逃。”却遭云中飞斥责道:“不可取笑大人,什么桃花运分明就是桃花劫,二师弟休得胡言乱语。”
“大师兄言之有理,桃花运,桃花劫也。”
见佐玄还在抿嘴窃笑,阡陌疑亦斥道:“我们修道之人早已了解尘缘,佐玄师弟为何与大人开如此玩笑。”
“大师姐说得好,实际上我也一直牢记在心,有时看见大师兄偷瞄大师姐便提醒说看多了大师姐可能会影响修道进程......”
“你这小子。”见云中飞挥舞手掌佐玄连忙躲到阡陌疑背后,遭其一再摇头道:“有你这样一个师弟真是无可奈何呀。”
“没办法,前世修来的师姐弟关系想甩也甩不掉。”
见大家紧绷的情绪在嬉闹中得到有效放松,太白金星捋捋白须道:“一路无聊开开玩笑也未尝不可。”言罢就近在一避风处小憩下,脚步刚刚停下就听到不远处再次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不以为然道:“这林子确实阴森怪异但也名副其实,哭泣女巫林。”
“人有三急我暂避一下。”佐玄撅着屁股一弯一拐就溜走了,也希望在周围来一场桃花运哪怕桃花劫式的碰撞才好,若能碰上女领主何其美妙,想到其名处女座难免偷偷窃喜一番。
佐玄钻进幽林更深处,感觉天色愈发阴暗,加之头顶的树冠密密层层,将本来就微弱一丝天光遮得严严实实,四周静得出奇,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脚下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佐玄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只见前后左右都是差不多的树木,差不多的藤萝,分不清东南西北,心里也有些发毛嘀咕道:“这鬼林子,怎么跟迷宫似的?走了这半天怎么啥有价值线索都没看到。”正要转身林间再次响起哭泣声,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像是某位伤心女子在哭泣。
佐玄一怔停下脚步,竖起耳朵细听。那哭声娇娇滴滴柔柔媚媚,是个女子的声音,边哭边诉,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好奇循声而去只见前方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出头生得:乌云叠鬓,粉黛盈腮,眉弯似月,眼媚如波。穿一领锦绣长裙,束一条玲珑宝带。虽在荒郊野外,不减雍容华贵;纵有泪痕满面,更添我见犹怜。
佐玄看得呆了,心想:这是哪家的贵妇,怎么独自在这深山老林里啼哭?莫不是迷了路,遭了难,便好奇问道:“你是谁家媳妇怎么独自在此啼哭?有甚么难处,说出来也许心里好受一点。”
那妇人抬起头哽咽道:“小哥救我……”
“若能帮上忙我也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那妇人泣道:“小妇人名唤玛丽红液本是这哭林领主继承人,只因父王早逝,妹妹却心肠歹毒,勾结外人夺了我的领主之位。本应离开以免遭杀身之祸但舍不得离开这熟悉之地,在这林子里走了三天三夜,又饥又渴,不知出路。方才远远望见小哥感觉救星降临。”
佐玄听了,心想:原来是个落难之人,倒也有几分可怜之处,挠挠头道:“姐姐莫哭,在下佐玄乃道家弟子,见不得人落难。你且说说,这林子里可有出路?怎么才能送你回去?”
“妹妹要杀我有家不能回,小哥乃道家弟子定会法术,若能助我夺回领主之位小妇人愿以身相许。”
“助人即为善,助己亦为善,身为一名道家弟子我非常愿意助姐姐一臂之力。”
“多谢小哥路见不平一声拔剑相助。”那玛丽红液带着佐玄很快就到了别外洞天,见走去一更加美丽的少妇,还暗送秋波道:“之前走了一个白胡子上仙,现在又来了一个英俊散仙,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看得佐玄心猿意马,六神无主之时旁边玛丽红液咬牙切齿道:“她就是夺我领主之位的妹妹,小哥赶快拔剑刺穿她的胸膛。”
“真正的领主就站在你的面前,只要肯点头我也愿以身相许。”那少妇还不忘抛一个媚眼惹得佐玄小心脏怦怦乱跳道:“小姐姐芳名处女座?”
“我正是哭林领主玛丽巫美其名曰处女座。”
“现在你姐姐要我我杀你以报抢夺领主大位之仇。”
“哈哈......哈......现成的领主你不拥护反而要帮一个无家可归的废领主继承人,利弊得失无需我多言。”
“小姐姐所言极是,现成的领主不拥护干嘛要帮一个被废的领主继承人。”
将佐玄大摇大摆站到了自己身边玛丽巫一声令下道:“拔剑杀了玛丽红液。”
见佐玄果然拔剑对着自己玛丽红液呵斥道:“道家格言诚实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