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左等右等好一阵见佐玄还没有返回,焦虑前后张望道:“人有三急哪怕拉肚子也不至于还没有拉完吧,真是急死人了。”
“大人稍等片刻我去找找二师兄。”无尘言罢便顺着小路前去寻找,进入密林还不忘呼喊几声,没有任何回应却再次听到隐约哭泣声,在强烈好奇心驱使下也循声而去,也见到一位坐在树下的小妇人正用衣袖擦拭脸颊泪花,似乎哭得很伤心让无尘不由自主靠了过去道:“请问阿姐为何在此哭泣呀。”
“伤心之事一言难尽呀。”
“阿姐莫哭,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我想问的是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位穿蓝袍的道家弟子打这儿经过。”
“你这小哥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我哭的梨花带雨你却只顾问西问东,如此不知安慰他人我就是看到了一位身着蓝色道袍者也不会告诉你。”
“阿姐真是不好意思,你有何伤心之事说出来痛苦就会减掉一般。”
“你这小哥肯帮我分担痛苦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实不相瞒我叫玛丽红液,本是这哭林领主继承人,只因父王早逝,心肠歹毒的妹妹勾结外人夺了我的领主之位,小哥愿不愿意帮我夺回领主之位。”
“不好意思阿姐,我只是不入流的一名散仙而已且有任务在身,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那蓝袍道家弟子——我的二师兄佐玄,只因要抓紧时间赶路。”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荆棘密林处,要找二师兄请跟我走。”
“多谢阿姐。”无尘紧随其后才走出一小段距离只见玛丽红液突然一声尖叫斗着左腿道:“哎呀,不好了,被一只毒蝎蛰了一下,走不了了,小哥能不能背我一程。”
“并不是我不愿意出这份力,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遇到一块木头我也无可奈何呀,要不吃一颗开悟果疏通一下你那不开窍的大脑。”玛丽红液从腰间解下一个包袱,打开来,取出一个红艳艳的果子,香气扑鼻,诱人得很。
无尘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依然拒绝道:“无功不受禄阿姐好意在下心领了。”
“难道你怕这果子有毒。”玛丽红液把果子掰成两半,自己先吃了半个,然后把另一半递给无尘。
盛情难却无尘接过开悟果才吃一口只觉得一股甜香从喉咙直冲脑门,浑身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坦,还情不自禁赞美道:“好果子!好果子!”
“前面有个摆满了果子的小屋,小哥只需扶我抵达后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阿姐金口已开小道岂有不尊之理。”无尘连连点头,伸手扶着玛丽红液走了约莫一箭之地,眼前忽然开朗。只见一片空地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小屋。屋子不大却甚是古怪——通体漆黑,门窗紧闭,檐下挂着一盏白灯笼,灯笼里燃着幽绿的火焰。
不适之感油然而生却闻玛丽红液嗲声嗲气道:“小哥远来是客里边请。”话音一落还还弯腰伸手摆出一个盛情邀请之姿,无尘这才向前大胯一步伸手还没推门却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女子探出头来。
无尘定睛一看那女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浑身缟素,面色苍白如纸;两眼含泪,瞳孔漆黑如墨。头戴一顶黑纱帽,身穿一袭黑袍裙,胸前挂着一个银项链,手中捧着一个小药瓶。虽是女子模样,却无半分活人气息,站在那里,便似一座冰雕,阴气森森直透骨髓。赶紧退后一步喝道:“你是人是鬼?”
“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阿姐呀,刚才还送开悟果给你吃。”
无尘大惊扭头一看发现身旁玛丽红液已莫名消失,难以置信道:“如果你真的是阿姐,本来与我并排而来的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跑到屋内去了。”
“小哥远道而来是客,我要为你开门呀,桌子上的开悟果已经摆好了,不知你是喜欢吃削皮的还是不用削皮,实不相瞒我就喜欢吃削皮的。”
无尘往屋里一看发现桌子上摆着十多个趴着的癞蛤蟆,只见玛丽红液顺手拿了一只并撕掉蟾皮,塞进嘴里嚼得两条癞蛤蟆腿在嘴外依然乱蹬......难以置信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已经回答你一次了,我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欢迎来到哭泣女巫林。”
“你是女巫?”
“开悟果效果的确不错,我依然盛情邀请小哥屋里坐。”
“不好意思,我还要找我的二师兄呢,就此告辞。”
“你的二师兄也在屋里。”
“胡说。”
“进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谅你一介女巫能奈我何。”无尘决定进屋一探究竟,跨入大门只见玛丽红液伸出尖锐手爪,正要拔剑发现自己浑身瘫软无力,怒目而视道:“刚才那果子有毒。”
“果然变得聪明了,开悟果效果的确不错。”玛丽红液哈哈一笑将无尘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