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偏头避开,那杆子敲在它的弯角上,“当”的一 声,火星四溅。小羽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 膀上掉下来。他急忙抱住铁骨的弯角,两条腿缠 铁骨偏头避开,那杆子敲在它的弯角上,“当”的一 声,火星四溅。
“下来!”铁骨伸手去抓他,小羽一缩,从弯角上滑 下来,顺着铁骨的后背往下溜。铁骨的手够不到 自己的后背,气得直甩肩膀,小羽像条泥鳅似的, 在它背上滑来滑去,怎么都甩不掉。 “你这个小东西——”铁骨猛地转身,背朝石壁撞 去。小羽吓得“哇”的一声,从它背上跳下来,在地 上滚了两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铁骨转过身来,金色的竖瞳里又气又笑:“你这是 什么打法?” 小羽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本正经地道:“这叫“猴王 棍法’,第一式——‘上蹿下跳’!” 铁骨被他气笑了:“还有第二式?” “有!”小羽举着拨火杆,又冲了上去,“第二式 —左躲右闪’!” 他一棍子朝铁骨的小腿扫去,铁骨抬腿避开 一棍子又扫向另一条腿,铁骨再避。小羽的枇心
他一棍子朝铁骨的小腿扫去,铁骨抬腿避开,他 一棍子又扫向另一条腿,铁骨再避。小羽的棍法 毫无章法,东一棍西一棍,有时候打腿,有时候打 脚,有时候打空气——但铁骨偏偏拿他没办法, 这小子太灵活了,像只跳蚤,蹦来蹦去,就是打 不着。 “够了!”铁骨不耐烦了,一脚跺在地上,石板炸开 一道裂缝,碎石四溅。小羽被震得站不稳,一屁 股坐在地上。铁骨的巨手趁机探下,一把攥住了 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小羽被提在半空中,双腿乱蹬,像只被拎起来的 小猫。拨火杆还握在手里,他挥舞着杆子去打铁 骨的手指,但够不着。 “放开我!你这是犯规!说好了一对一的,你耍 赖!” 铁骨把他提到眼前,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本大 王哪里耍赖了?” “你用脚震地!那是作弊!比武场上不许跺脚!”
“谁说的?” “我师父说的!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南华老仙也。就是 他说的!比武不许跺脚!” 铁骨被他的胡说八道逗得哈哈大笑,笑得手都抖 了,小羽被晃得东倒西歪,差点吐出来。 “好,不跺脚。”铁骨止住笑,把他放下来。
“再来。” 小羽落地时腿一软,又坐了一个屁股蹲。他龇牙 咧嘴地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尾巴骨,嘴里嘟囔 着:“不跺脚你早说嘛,害我摔这一下.…….” 他握着拨火杆,又要往上冲。
“小羽。”阡陌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重,但很清 晰,“退下。” 小羽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大师姐——”
“退下。”阡陌疑已经走到了石板中央,太虚剑横在 身前,剑身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光,“你休息,我 来。”
小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阡陌疑的眼神 ——那眼神不是商量,是命令。他缩了缩脖子, 乖乖地退到一边。经过云中飞身边时,云中飞低 声说了一句:“打得不错。”
小羽立刻又精神了,咧嘴一笑:“那是!我第二式 还没使完呢! 云中飞没有问他第二式是什么。看他那打法,第 二式八成是“东倒西歪”。 阡陌疑站在石板中央,太虚剑在暮色中如同一泓 秋水,不沾一丝尘埃。她的剑法与佐玄截然不同 ——没有火焰,没有炸裂,只有一种沉沉的、冷 冷的、像深冬寒潭般的气息。 铁骨看着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三天前,这 个女娃娃用一根棍子戳伤了它好几个手下,它的 脚踝上至今还有小羽砸出来的伤疤——但那根棍 子在她手里,也不过是一根硬一点的棍子罢了。 它不怕棍子。它怕的是——这个女娃娃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战意。 只有一种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女娃娃,”铁骨说,“你比那小子有意思多了 吧
阡陌疑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太虚剑横在身 前,像一尊石像。铁骨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 巨掌探出,朝她抓去。 阡陌疑动了。不是闪避,是迎上去——她的身形 快得像一道白光,从铁骨的指缝间穿过,太虚剑 刺出,正中铁骨的掌心。 没有火光,没有炸裂。只有一道细细的、冷冷的 剑光,像一根针,刺进了铁骨的掌心。铁骨只觉 得掌心一凉,低头看时,掌心上多了一个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