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与一丝隐约的揶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朱棣那块完好的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儿是二十号。这已经是你本月第五次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抬进来了。”
她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那种压迫感让躺着的朱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
“若是四表哥学艺不精,那把百步穿杨的弓拉不开,或者是那几百斤的石锁举不动,咱们不若慢慢来?”
“非得这么这一个月几次三番地跟自己过不去?还是说——”
她的尾音拖长了一些,目光像是把锋利的小刀子,直直地戳进朱棣的眼睛里。
“这演武场的地砖跟表哥你有仇?这次又是伤在哪儿了?怎么回回都往我这儿送?”
“你这样,让我这个当表妹的很是心疼啊~”
朱棣被这几句话堵得胸口一滞。
其实这点皮肉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在军营里历练,哪次不是摔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但在这个表妹面前,不知道为什么,那点微末的痛感就被无限放大了,连带着面皮都开始发烫。
尤其是她那个“学艺不精”的评语,简直是在戳一个武人的肺管子。
而且……心疼……嘿嘿嘿……咳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