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真几分假。
但这确实是一副好皮囊,不是吗?
算他身材好吧……
她把手里的酒瓶盖子一拔,一股子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那股子暧昧的气息。
“忍着点啊,表哥。”她声音稍微严肃了些,手里的棉团已经浸透了烈酒。
“这点小伤……”朱棣挪开手臂,强撑着不想示弱。
然而当那冰冷刺痛的液体接触到翻卷的皮肉时,他还是不可抑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身猛地绷紧,那只没受伤的右腿在地板上用力一蹬,把那个紫檀木的小脚踏踹得滑出去老远。
马兰华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部,不让他乱动。那是一个极其敏感且危险的位置,指尖下甚至能感受到大动脉蓬勃有力的跳动。
朱棣这下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那个被她手掌按压的地方。
“放松。”
马兰华低着头,神情专注,那种平时嘻嘻哈哈的劲儿全收敛了起来,只剩下此刻手里这精细的活计,
“肌肉这么硬,药进不去。你是不是想多疼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