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税收,也没有办法支撑国家的运转。”
马兰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朱元璋,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笃定。
“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只是派几个流官过去治理,根本没用。”
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对官场的洞若观火的讥讽。
“那些读书人,十年寒窗是为了当官发财、光宗耀祖的。”
“他们是去当官老爷的,不是去拓土开疆的。”
“三年一考绩,他们干几年就走了,升迁回京或是去富庶之地,谁愿意在那片废墟上扎根过活呢?”
朱标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被说到了心里去。吏治之难,就在于此。
朱元璋没有反驳,反而绕过椅子,走到桌边坐了下来,从朱标手里拿过酒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在手里慢慢转动着。
“所以——”
马兰华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往侧后方退了一步,露出身后一直沉默的朱棣,
“只有像四表哥这样的藩王,才有这般号召力,才能填补这空荡荡的山河,去完成这前无古人的大迁徙、大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