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电竞椅里。
【“朱元璋知道哪些功臣会造反,所以他提前把矛盾化解了,或者直接把人换了位置。马皇后知道哪个孙子会学坏,所以她从小就亲自带,硬生生把性格给掰了回来。而朱标……他知道自己会早死,所以他不仅拼命健身,还提前和朱棣商量好了‘假靖难’的戏码。”】
大汉元朔三年,未央宫。
刘彻正气得在殿内转圈,他手里的天子剑已经砍断了第三个灯架。
“预知梦!凭什么!朕为了大汉殚精竭虑,连做梦都是在打匈奴,凭什么那朱老八能全家一起看戏!”刘彻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卫青!你说,朕是不是也该去求个什么入梦的方子?”
卫青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复杂的心理状态中。作为刘彻的臣子,他自然希望大汉也能有这种神迹;但作为一个人,他想到如果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在陛下的梦境预料之中,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他感到背脊发凉。
“陛下息怒。”卫青稳住声线,恭敬地回答,“臣以为,梦境终究是虚幻,唯有脚踏实地,方能成就霸业。大明虽有梦境指引,但若无那几位帝王的执行力,也终究是南柯一梦。”
【“而且最绝的是,这三位大佬非常理智。他们并没有因为有了预知梦就觉得自己无敌了,反而更加谨小慎微。”】
姚瑶瑶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因为他们发现,如果强行改变历史,会引发巨大的副作用。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马兰华这个‘变数’。马兰华不是穿越者,但她是那个世界唯一的‘未知项’。通过她,大明才能在不触动历史底线的前提下,悄悄地完成华丽转身。”】
大唐贞观三年,太极宫。
李世民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他想起了玄武门的那一夜,想起了那些死在他剑下的兄弟,想起了父皇眼中的失望与恐惧。如果他也有一个预知梦,如果他能提前和李建成坐下来谈谈……
“魏征。”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说,朕如果早知道……朕还会那么做吗?”
魏征看着这位意气风发的君主此刻露出的脆弱,心中叹了口气。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毒舌,而是走到李世民身边,语气难得地温和了几分。
“陛下,过去之事不可追。预知梦是神迹,也是诅咒。它让人看到了生机,也让人失去了作为‘人’的选择权。大明的三位帝王,虽然避开了灾难,但他们这一生,何尝不是在按照梦境的剧本在演戏?”
大明洪武十年,谨身殿。
马皇后轻轻抚摸着朱元璋粗糙的手背,她的手指有些冰凉。
“重八,你还记得吗?洪武三年那个晚上,你突然从梦里惊醒,抱着我说‘妹子,咱不想杀天德,咱不想杀那些老兄弟’。”马皇后的声音很轻,却在大殿内激起了一阵涟漪,“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被噩梦魇住了,原来……那时候你就已经看到了。”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梦境,那些冰冷的、绝望的未来。在梦里,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他最爱的妹子死了,他寄予厚望的标儿死了,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被那个柔弱的孙子丢了个精光。
“是啊,咱看到了。”朱元璋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老狮子,“所以咱才要变!咱要让这梦里的事,一件都不能发生!哪怕咱要背负千古骂名,哪怕咱要被后世说成是疯子!”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朱棣。此时的少年朱棣还一脸懵懂,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那场“预知梦”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只知道父皇看他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了欣慰、愧疚、以及一种“老子终于把你这臭小子带回正道”的如释重负。
【“所以说,大家不要羡慕预知梦。那种每天活在剧透里的感觉,其实挺痛苦的。你看着一个老朋友走过来,心里却知道他三年后会背叛你,你是现在就杀了他,还是等三年后再杀?这种道德和理智的拉扯,能把人逼疯。”】
姚瑶瑶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在大明有马兰华。她是那个世界的一抹亮色,是唯一能让这三位‘剧透党’感到真实的存在。因为她不在梦里,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句话,都是新鲜的,是梦境无法预测的。”】
大秦咸阳宫。
刘季突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他看着天幕,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清明。
“原来是这样啊……”刘季喃喃自语,“怪不得政哥最近看乃公的眼神怪怪的,总觉得他想把乃公切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政哥,您该不会也做了什么预知梦吧?”
嬴政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朕不需要做梦。朕有天幕,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