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日。
也许是数月。
也许是一年。
也许更久。
祁元已经不记得自己吞噬了多少颗土元晶体。
他的皮毛,原本是暗金色,如同沉淀了无数岁月锈迹的青铜,厚重、内敛、杀气内藏。
如今,这暗金色中,开始隐隐透出一层极其内敛的、温润如黄玉般的宝光。
这不是那种炫耀式的灵力外显。
而是血肉淬炼到极高深处,气血充盈到近乎满溢时,自然而然的、由内而外的辉光。
他的虎躯,依旧是一百丈出头,没有像那些积年老妖般膨胀到数百丈、甚至上千丈。
祁元站在一座高耸的沙丘顶端,昏黄的风卷起他颈间浓密的鬃毛。
虎目遥望远方。
那是他从未踏足过的沙漠极深处。
那里的沙,不再是单纯的土黄或暗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淀了无数岁月般的深褐。
那里的天空,也不再是凝固的昏黄,而是隐隐透出某种如同凝固血浆般的暗红。
那里的风,裹挟着更加浓烈、更加古老、也更加危险的蛮荒气息。
祁元舔了舔獠牙。
他能感知到,那片深褐色的沙域之下,潜伏着许多远比之前猎杀的泥鳅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生命脉动。
其中一些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连自己都为之颤抖
他没有立刻踏入。
而是缓缓伏下虎躯,趴卧在沙丘顶端,任由昏黄的风沙扑打在暗金色的皮毛上。
不急。
这片沙漠,还有足够多的猎物。
他还有足够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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