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两女,五个人,装备齐全,配合默契。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柄板斧,力量属性至少在二十以上。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削的刀客,一个背着弓箭的猎户,一个手持短匕的女刺客,以及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年轻道士。
五个人正在城西一座荒废的宅院前徘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朋友,要不要一起?”那魁梧大汉看到祁元,主动打招呼,“这座宅子里有任务,但里面有些凶险,一个人不好过。”
祁元看了一眼那座宅院。院墙很高,青砖灰瓦,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沈宅”。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什么任务?”祁元问。
“不太清楚。”魁梧大汉摇头,“我们只在门口触发了一个模糊的任务提示,说是‘查明沈宅变故之因’。但里面具体有什么,不知道。”
祁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五个人,加上他,六个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踏入沈宅的瞬间,一股阴冷到极致的寒意扑面而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宅院深处炸响!
无数的纸钱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白色的纸钱如同雪花,铺天盖地,将整座宅院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白色之中。
“小心!”年轻道士厉喝一声,手中桃木剑一挥,一道金色符箓飞射而出,在纸钱中炸开一团金色的火焰。纸钱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灰烬飘散。但更多的纸钱从天空中飘落,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冲进去!”魁梧大汉怒吼,一马当先,板斧挥舞,将前方的纸钱劈开。
众人紧随其后,朝着宅院深处冲去。穿过前院,穿过中堂,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廊,最后,他们在一座巨大的祠堂前停下了脚步。
祠堂的门敞开着,里面供奉着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密密麻麻,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而在祠堂最深处,一座巨大的棺椁正静静地横在中央。棺椁的盖子已经打开了一半,一只灰白色的、布满尸斑的手从那半开的棺椁中探出,五指弯曲如钩,指甲锋锐如刀。
“出来!”魁梧大汉怒吼。
棺椁的盖子猛地飞起!一道身影从那棺椁中缓缓坐起,那是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老者。
“沈……家……列祖……列宗……在……此……”那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九幽地府中传出的呓语,“擅……闯……者……死……!!!”
话音落下,祠堂内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同时炸开!无数道灰白色的、半透明的身影从那炸开的牌位中涌出,悬浮在半空中,用空洞的眼眶盯着祁元等人。
“杀!!!”魁梧大汉怒吼,板斧一挥,朝着最近的一道魂魄劈去。
斧刃斩过那魂魄的身体,如同斩在空气中,毫无阻碍。那魂魄毫发无伤,反而伸出灰白色的手,朝着魁梧大汉的脖颈抓去。
“小心!”女刺客身形一闪,手中短匕刺向那魂魄的手腕。短匕刺入魂魄的“手腕”,那魂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猛地缩了回去。
“物理攻击无效!要用附魔武器!”年轻道士厉喝,手中桃木剑一挥,一道金色剑光射出,将一道魂魄斩成两半。那魂魄惨叫一声,化作灰白色的光点消散。
魁梧大汉脸色一变——他的板斧没有附魔,砍不动这些魂魄。
“退后!”祁元开口。
众人一愣。
祁元没有解释。他右手一挥,剔骨刀出现在手中。刀刃上,那层暗金色的光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他踏步上前,一刀斩落——暗金色的刀芒呈扇形向前扩散!
“嗤——!!!”
刀芒所过之处,那些魂魄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溃散。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祠堂中回荡。
一刀。仅仅一刀。
那些从牌位中涌出的数十道魂魄,便被清扫一空。
祠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老者还坐在棺椁中,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祁元。
“你……”老者开口,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恐惧,“你手中那柄刀……”
祁元没有回答。他踏步上前,一刀斩向老者的头颅!
老者厉啸一声,身形从那棺椁中猛地跃起,避开这一刀。他悬浮在半空中,官服无风自动,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
“你……不是凡人……”老者盯着祁元,声音沙哑,“你身上……有城隍的气息……你杀了城隍?!”
祁元依旧没有回答。他右手握刀,左手一翻,那杆漆黑长矛出现在手中。
“天戈。”
祁元低声念出那杆长矛的名字,然后——一矛刺出。
黑芒一闪。
老者的身形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拳头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