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娘为了我,也是什么都能做。我幼时重病,她日日求佛,说只要我能活下来,她愿用余生换我康健,毫不犹豫。所以有时候我常想,若是母亲能替得了子女灾难,天堂里,挤满了母亲。”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缓,听不出悲喜,但是每一句,却都能戳中一个做母亲的最柔软部分。
萧怜琴道:“这是为人母者,都会做的。”
月上又习惯性的将自己身上的斗篷往紧裹了一下。
“所以,我尊重天下所有母亲。也因此,我不会为难萧先生。我不会让你杀人放火,也不会让你和家人卷入江湖纷争。因为这样的纷争,很血腥,也很肮脏……我要你做的事,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对萧先生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萧怜琴闻言心头一动,已经猜到答案。
果然,月上道:“我请萧先生,制作三张面具。而普天之下,唯有你所制的面具,天衣无缝。除了你本人,无人能识破。”
萧怜琴目光闪动,她猜对了。
制作面具,对她而言确实不难。
但她清楚,月上所要的,绝不是普通面具。
月上继续道:“这三张面具,必须毫无破绽。普天之下,除你之外无人能看破。而你,看破不说破。”
接下来的话,他语气虽轻,却暗藏杀机和警。
他道:此事,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若和谁提起,便是在害那个人。”
萧怜琴平静回应:“规矩我懂。今日之事,除你我之外,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但若要做到天下最完美,单凭画像不够。若是作画,除非是柳首良亲笔画作。否则,我必须见本人。”
萧怜琴此刻虽然表现的非常平静,但是内心却如汹涌的海在喧嚣翻腾了。
她想到了皇帝被捉的事件。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轻言轻语,温柔平静的青年,将天给捅了一个大窟窿吗?!
月上听了萧怜琴的话,毫不犹豫地道:“见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