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师叔祖，清音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跟您一起去。”

    赢战眉头微皱。

    “胡闹。魔界凶险，你才真仙中期，去做什么？”

    柳清音抬头，眼神坚定。

    “清音的命是师叔祖救的。”

    “清音不想一直躲在师叔祖身后，被保护着。”

    “清音想变强，想成为能帮到师叔祖的人。”

    “而魔界，虽然凶险，但也是最好的历练之地。”

    赢战看着她，沉默片刻。

    “你确定？”

    “确定。”

    柳清音一字一句道。

    “生死自负，绝不后悔。”

    赢战点了点头。

    “好。”

    龙游急了。

    “赢兄！你这是……”

    “她有她的路。”

    赢战打断他。

    “想走什么路，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只能提醒，不能替她选。”

    柳清音眼眶微红，深深一揖。

    “多谢师叔祖！”

    龙游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

    三日后。

    陨星海边缘，一处通往魔界的古老传送阵前。

    这处传送阵，是苍云子告诉赢战的。

    据说在很久以前，仙界与魔界之间，曾有一些固定的通道，供两界往来。

    后来魔灾爆发，这些通道大多被封印或毁掉。

    这处传送阵，是仅存的几处之一，知道的人极少。

    赢战站在传送阵前，身旁是柳清音。

    柳清音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挎着长剑，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坚定。

    “怕吗？”

    赢战问。

    “怕。”

    柳清音老实回答。

    “但更怕一辈子平庸，什么都做不了。”

    赢战点了点头。

    “记住，到了魔界，一切听我指挥。”

    “若有危险，立刻捏碎这枚玉符，它会将你传送回仙界。”

    他递给柳清音一枚与苍云子所赐类似的破界符。

    柳清音接过，贴身收好。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赢战不再多言，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注入传送阵中。

    嗡——

    传送阵亮起，灰蒙蒙的光芒将两人笼罩。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下一刻。

    空间扭曲，天旋地转。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

    魔界。

    灰黑色的天空，低垂的云层，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咆哮。

    赢战站在一片荒凉的山坡上，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