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老伙计,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留守朔方,责任重大,这份荣耀,同样不比去京城参加大比来得少。”
“再说了,既然有第一届,往后自然就会有第二届,第三届。”
“你不要灰心,这次你辛苦一下,若是下次还有机会,本将军保证,一定让你第一个去!”
副将听了这话,心里更苦了。
下次?
谁知道下次是猴年马月啊!
万一太子殿下就搞这么一次,那我岂不是要遗憾终生?
副将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在滴血了。
不过,军令如山。
朔方城必须有人坐镇,周靖川亲自带队离开,那么身为副将的他,责无旁贷。
罢了罢了,谁让咱是二把手呢。
想到这里,副将只能苦着一张脸,极不情愿地躬身领命。
“末将......遵命......”
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周靖川安抚好了自家这个怨气冲天的副将。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对着议事厅门口沉声喊道。
“来人,去把牛犇给本将叫来!”
很快,一阵沉重如擂鼓般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男人,低着头,走进了议事厅。
他一进来,整个议事厅的光线仿佛都暗淡了几分。
此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古铜色的皮肤下,虬结的肌肉如同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一张国字脸,长相颇为憨厚,但那双眼睛,却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外表不符的精光。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牛犇走进议事厅后,对着周靖川抱了抱拳,声音瓮声瓮气,如同闷雷。
“将军,你找俺?”
周靖川站起身,走到牛犇面前。
即便是他这样挺拔的身材,也只到牛犇的胸口,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周靖川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满意。
他伸长了胳膊,费力地拍了拍牛犇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肩膀。
“牛犇啊,回去收拾一下行囊,明日,随本将一同回京,参加全军大比!”
“以你的身手,定能在那大比的擂台上大放异彩。”
“若是能入了太子殿下的法眼,你小子今后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听到周靖川这番话,议事厅内其他军官都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在他们看来,牛犇就是镇北军的秘密武器,也就是他们想要低调点,不然早就高呼这次的大比冠军,我镇北军拿定了。
牛犇这家伙天生神力,皮糙肉厚,在镇北军中,从未有过败绩。
有他出马,他们想不出还有谁能击败这样的妖孽。
牛犇对于参加大阅兵并没有表现的太激动,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将军你说啥,俺就做啥。”
周靖川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闷了。
... ...
几天后。
随着大夏报的加印发行,大阅兵和全军大比的消息,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大夏。
从繁华的京城,到偏远的村镇。
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所有人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这件前所未有的盛事。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描绘不久后大阅兵的盛景。
酒楼中,文人墨客饮酒作赋,歌颂着大夏的强盛与太子的英明。
街头巷尾,百姓们更是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期待。
整个大夏,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大阅兵显得格外的激动。
边塞,一座不起眼的小城。
城内一处偏僻的宅院里,隐龙会残余的势力,便藏匿于此。
赵无极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份大夏日报,这份报纸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自从当日在永宁城,被楚霄无情击败,狼狈逃窜之后。
赵无极便带着手下开始了东躲西藏,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锦衣卫的大肆搜捕,让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
好不容易寻到这个偏僻之地,暂时安顿下来。
可看到报纸上关于大夏要举办大阅兵的消息时,赵无极心中的怒火与恨意,便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该死的大夏!该死的楚霄!”
赵无极咬牙切齿,将手中的报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想到击溃自己的楚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