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广阔的海洋充满了向往和渴望。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夏在沿海各州府,增建不少的港口和码头。
这些新建的港口,规模宏大,设施完善,足以容纳成百上千艘海船同时停泊,为未来的大航海时代,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楚霄也不是一味地鼓吹和煽动。
朝廷在鼓励百姓出海贸易的同时,也强调了其中的风险。
《大夏日报》上,同样刊登了许多关于海难、海盗以及海外恶劣环境的报道。
朝廷的态度很明确:我们鼓励你去发财,但风险,你自己要承担。
是成为一夜暴富的幸运儿,还是葬身鱼腹的倒霉蛋,全看你自己的选择和运气。
一时间,大夏沿海地区,造船业、航运业、以及与之相关的各种产业,都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
而随着准备出海贸易的商人越来越多,大量的税收,也如潮水般涌入了大夏的国库。
仅仅半年时间,大夏的国库收入,就比去年同期翻了整整一倍!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着。
林文远每天看着户部账本上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乐得嘴都合不拢,感觉自己天天都活在梦里。
为了进一步保障大夏商人在海外的安全和利益,楚霄还采取了一系列外交手段。
他频繁地接见那些前来朝贡的海外诸国使团,与他们签订了一系列的贸易合作协定。
这些协定的核心内容很简单:我们大夏的商人去你们那儿做生意,你们必须提供最好的保护,给予最优惠的政策。
作为回报,我们大夏也会向你们开放市场,并且可以向你们出售一些你们梦寐以求的商品,比如丝绸、瓷器、茶叶等等。
那些海外小国的使者们,早就被大夏的繁华和强大给震得晕头转向了。
在他们看来,大夏所有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如今大夏愿意与他们通商,他们哪里敢有半点不从?
一个个都点头哈腰,恨不得把楚霄当成亲爹来供着。
许多使者回国后,更是把大夏吹得天花乱坠,神乎其神。
在这些使者的添油加醋之下,大夏的形象,在海外诸国眼中变得愈发高大和神秘。
他们对大夏充满了敬畏。
在这种氛围下,若是有大夏的商船抵达他们的国度,他们开心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 ...
京城,御书房内。
窗外的雨,像是天漏了个窟窿,哗啦啦地往下倒,没完没了。
殿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映照着楚霄那张越来越凝重的脸。
楚霄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面前站着的是六部尚书和几位御史,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身上的官袍还在不停地滴水。
“都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听到楚霄问话,站在前面的林文远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本湿漉漉的奏折。
“启禀殿下,自五日前开始,京畿地区普降暴雨,至今未有停歇之势。”
“永定河、潮白河等多条河流水位暴涨,已......已经全面超过警戒水位!”
林文远刚刚说完,另一名官员紧跟着补充道。
“不止是京城,根据各地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如今大夏有超过一半的地方同样暴雨成灾!”
“若是暴雨还不停下,恐怕无数农田会被淹,到时候房屋倒塌,灾民不计其数!”
“轰隆!”
一道惊雷炸响,将整个御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楚霄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缓缓移动,所过之处,尽是代表着灾情的红色标记。
这场雨来得太急,太猛,范围也太广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再不想办法,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洪灾,即将在他治下的土地上爆发。
楚霄转过身,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官员。
“传孤的命令!”
“自即刻起,京畿及受灾各州府,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着令各地官府,立刻组织百姓加固河堤,疏通河道,准备防汛物资!”
“所有官员,必须亲赴一线,若有玩忽职守、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楚霄一拳砸在桌上,声音冷冽道。
“告诉他们,百姓的性命,高于一切!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孤掉链子,孤不介意再次大开杀戒!”
说着,楚霄的目光落在了林文远的身上。
“立刻从国库调拨银两,采购粮食、药材、营帐等救灾物资,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各地!”
“钱不够,就从孤的内帑里出!孤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尽量保全我大夏任何一个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