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中的、不可抗拒的恐惧。
魔兽领主的嘶鸣变成了呜咽。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颤抖,八对节肢同时弯曲,然后——
“轰。”
它趴下了。
不是被压趴的,是自己趴下的。
像一条狗。
全场死寂。
大巴里的幸存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孙毅和孙壮阳在头车里面面相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这……这是什么情况……”孙壮阳的声音发干。
孙毅咽了口唾沫:“神上……看了一眼,它就跪了。”
“不是跪,”孙毅纠正道,“是趴。”
“有区别吗?!”
魔兽领主趴在路中央,口器紧闭,八对节肢蜷缩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它有尾巴,大概已经在摇了。
叶新看了它三秒,然后收回目光。
“让开。”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条挡路的狗说话。
魔兽领主如蒙大赦,庞大的身躯猛地弹起,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钻回了地下。
地面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穴,和一串迅速远去的震动。
道路,畅通了。
“走。”叶新说。
车队缓缓驶过那个洞穴,继续前行。
大巴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趴在窗边,仰着头看着车顶上的人,小声问妈妈:“妈妈,那个大哥哥是神仙吗?”
年轻的母亲连忙捂住女儿的嘴,但眼中也满是敬畏。
叶新听到了,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神仙?”他低声自语,“算是吧。”
穿过临江镇,继续向济城进发。
身后,临江镇恢复了死寂,但地下深处,所有的沙虫都蜷缩在巢穴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