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在那里耀武扬威,不断地指挥着明狗搭梯子。
咯吱——
用力拉开重逾一石的硬弓。
千夫长稍稍调整呼吸,没有瞄准最要害的脑袋,有面甲距离又远,不一定射的中。
身上更不用想,至少三层的重甲,就算射透也就是轻伤。
唯一能一直致命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脖颈,一个是腋下。
而巧的是。现在的常茂正不断的抬手,不断的督促军士们上前。
胳膊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将没有太多防护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千夫长的眼中。
就是现在!
嘣——!
“落!把梯子落下……”
“小心!”
常茂兴奋的看着即将落下的大木梯,声音更显洪亮的喊着,可他的话刚喊到一半,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巨力。
推的他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砰——!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
这声音常茂听的出来,是盾牌被弓弩之类的玩意,射穿射透的声音。
他娘的,方才有鞑子想射杀他!
反应迅速的常茂,连忙将脑袋低下,转身用正面最厚的甲胄,对着鞑子大营那边,同时也在寻找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他娘的,还是个熟人。
巴总旗的儿子巴二勇。
手中高举着一面小巧的皮盾,上面穿着一根很是扎眼的穿甲梅针箭。
只是一眼,常茂就能猜得出,射出这支箭的鞑子,用的肯定是一把至少一石多的硬弓!
若是真射到自己身上,位置又是在腋下的话,自己这小两百斤的肉就得丢在这儿了!
“你小子,谢了,回去老子请你喝酒!”
“谢千户大人。”
巴二勇憨厚的笑了笑,然后反手将那支穿甲梅针箭给拔了下来,顺手插到身旁一名弟兄的箭囊里,这可是能破甲的好东西。
一钱银子都换不来两三支,顺手收着能省就省。
咚——!
随着厚实的闷响地面微不可察的颤抖。
那一架重数百斤,用湿润木头制成的粗粝大木梯,终于落了下来。
“走了,咱们接着往前,今个咱就带着你尝尝这先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