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伸手小心的将安乐抱了下去,并招呼过来两名侍女,给她披上一件小披风。
虽然这一阵都是他自己在跑,但他隐约还是能够感觉的到,安乐的身上有些发热。
现在天气凉,她又这么小,必须得时刻注意着。
等到朱棣和闺女过来以后。
马世龙缓缓坐起身,双手接过闺女,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顺手递给她一个果子吃,最后才抬头看向老四。
“法子给你想出来。”
“真的!”
刚要坐下的朱棣猛地站起身。
“坐下,那么激动干嘛,你是个炮仗啊?”
“不是舅舅,我这不是激动嘛。”
“哼,激动,以前我怎么教你的,为将者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现在你这遇到个小事,就忍不住这么大呼小叫的,以后还怎么统兵,怎么守土安民?”
“这是两回事啊舅舅,他,他不一样!”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马世龙随手倒了杯茶,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女,给对面的老四送过去。
而后又换了一把壶,倒了一杯正好入口的温热白水。
小心的凑到闺女的嘴边,慢慢的喂给她喝,玩了那么久了,安乐肯定也渴了。
“妙云那丫头喜欢花花草草,这个你肯定是知道的,一会我让马勇叫过来的人就到了,你过去和他们说说,妙云都喜欢什么花。”
“什么人啊?”
“烧瓷器的,做绢花的。”
“假的啊!”
“这个季节你能弄到真的?”
“可,可瓷花,绢花,也没有可稀罕的啊舅舅!”
“一朵两朵没什么稀罕的,可是千朵,万朵呢?”
马世龙将闺女喝空的杯子放下,抬头莫名的笑着,“再寻常的小事,不计代价往大了办,都能变成震惊世人的大事。”
“何况瓷花,绢花,本来就不是什么便宜的玩意,往大了办更能讨人家姑娘欢心。”
“不过有一点,老四我得提前问问你。”
“什么啊?”
“你一共有银子?主意我事给你出了,可这银子我可就不能给你担着了。”
“亲兄弟,明算账!”